“但很管用。”
贾斯廷已经接过了袋子,扯开银线,倒出里面的东西到手上。
入手的触感有点粗糙,那个东西在手里挣扎了一下——
是活的。
贾斯廷被吓了一跳,赶紧扔到了桌子上。
只见那个东西的鳞片在烛光下呈现出暗沉的古铜色,表面有细密的纹路,甩了甩头,不满地看向贾斯廷——
那是一条微缩的长角龙模型。
“这是什么?”
厄尼也打开他的口袋,拿出里面的东西问道。
“罗马尼亚的特产——火龙模型。”盖文指指厄尼手中那个,“你那个是脊背龙,上次和你们讲的诺伯就是脊背龙。”
“你还去罗马尼亚玩了?”
“嗯,有点事情要去那边,顺便去看了看诺伯。”盖文指指模型,“我看到这个挺有意思的,就买了。”
厄尼的表情在“这太酷了”和“你太无情了”之间剧烈挣扎,但是手里却不愿意放下那个模型。
贾斯廷则毫无心理负担地把模型塞进校袍口袋,咧嘴一笑:“行了,我代表厄尼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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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教授从侧门走进来,身后跟着一长串瑟瑟发抖的新生。
他们鱼贯而入,时不时偷看头顶的星空天花板,踩到彼此的长袍下摆,在麦格教授听不见的地方小声惊呼。
整个过程和每一年的开学典礼一模一样,赫奇帕奇长桌上已经有人开始小声打赌今年会有几个新生分到他们学院。
然后队伍的最后一个人走了进来。
礼堂里的嘈杂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她穿着和其他新生一样的黑色校袍,但没有人会把她和新生混为一谈。
她比走在前面最高的新生还要高出半个头,身形纤细却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静。
银金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来,从肩头倾泻而下,在烛光下泛着冷调的金属光泽,像是熔化的月光被纺成了丝线,一缕一缕地垂落在黑色的校袍上。
她的五官精致到了让人觉得不真实的地步——
眉骨和下颌的线条像文艺复兴时期的大理石雕塑,但皮肤不是雕塑的苍白,而是一种透亮的、带着微微血色的白皙,像是雪地上反射出的第一缕晨光。
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极淡的银灰色,像是银器在冰川水中浸泡后留下的颜色,在礼堂暖黄色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但当你以为那里面只有冷意的时候,她的睫毛轻轻扇动一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就会从眼底泛上来,像月光照在刚打磨好的银器上,冷硬的外壳下忽然透出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走路的姿态也很特别。
其他新生要么紧张得同手同脚,要么努力挺直腰板假装镇定,但她只是很自然地走过两列长桌之间的通道,脚步不疾不徐,像是在自家庄园的花园里散步。
偶尔有几缕头发从肩头滑落,她抬手拢回去的动作流畅得像水。
“梅林啊。”贾斯廷手里的勺子掉进了南瓜汁里,溅起的汁水落在他的校袍上,但他浑然不觉,“这是我见过最美的女生。”
厄尼难得没有反驳,只是直愣愣地看着那个方向。
“要是能来赫奇帕奇就好了,”贾斯廷喃喃地说,语气虔诚得像在祷告,“离这么近,每天都能看到……”
盖文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科黛莉亚身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科尔黛莉亚显然也在找他。
她的目光在四张长桌之间快速扫过,掠过格兰芬多,掠过拉文克劳,最终落在赫奇帕奇长桌上。
她在人群中认出了盖文,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是冰层下忽然晃过一条银鱼。
但她没能走过来。
麦格教授展开羊皮卷,开始念名字。
分院帽在凳子上扭来扭去,裂开一道口子,用沙哑的嗓音唱起了一首新歌。
歌词照例是关于四大学院的品质和一些模糊的忠告,但今晚没人在认真听——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最后那个女孩身上,窃窃私语像蜜蜂的嗡鸣一样在礼堂里蔓延。
“那是谁?”
“是转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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