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以自己的名义提供了担保,保证后续不会有任何危险爆发,他会妥善解决这一切。
两位缄默人的脸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在临走的时候,那个女缄默人回头看了一眼庭院的角落。
盖文和科黛莉亚还站在那里。
“三天。”女缄默人说。
邓布利多点头,微笑道:“三天,三天以后我会以书面形式给你们一个说法。”
缄默人的黑色袍角终于消失在了庭院入口的树荫后面,邓布利多站在门口,看着那两个人影从空气中消失,只留下一片斑驳的阴影。
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然后远远地看了一眼庭院角落里那一对少男少女,转身走到了一棵老山毛榉的树荫下。
他没过去打扰两人。
只是站在那里,手背在身后,像一棵上了年纪的树。
此时,邓布利多已经搞清楚了事情的经过,盖文要救科黛莉亚,但是科黛莉亚却自己签了捐赠遗体用于研究默默然的协议。
科黛莉亚还阻止了圣芒戈通知自己,利用了捐赠协议的紧急处置条款来做这一切。
“现在的年轻人。”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叹,“真搞不懂。”
说完,他那双湛蓝的眼睛看向远处屋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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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文的呼吸终于平静了下来。
肾上腺素退潮以后,剩下的不是愤怒,不是激动,而是满满的后怕。
他从圣芒戈庭院入口冲进来的时候,科黛莉亚已经朝那两个缄默人走了好几步了,他们正准备带着她进行幻影移形。
如果他跑得再慢一点,再晚来一步——
他不敢去想那后果。
“你为什么不等我?”他几乎是质问道。
科黛莉亚看着他,没有回答。
“我说了,我会解决的!”
“你生气了?”科黛莉亚笑眯眯地问。
“你知不知道神秘事务司是什么地方?”盖文瞪着她,很不满意她居然还在笑,“你知不知道你进去了以后——”
他停了一下:“他们不会把你当成病人,他们会把你当成研究对象,不是像我一样的研究,那是——”
科黛莉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闪闪发光。
“所以你生气了?”
她又问了一遍,拘束服里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是想看清盖文此刻的表情。
盖文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对!我很生气!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我做了这么多事情——”他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像是一个句子在半路上被太多东西堵住了,挤不出来,“但是最终你却——”
然后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科黛莉亚往前迈了一步,拘束服还裹在她身上,皮带从肩膀勒到脚踝,她只能勉强挪出很小的一步,但这一步够了,她踮了踮脚,嘴唇在盖文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盖文愣住了。
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一瞬间变红了,像是有人在他皮肤底下拧开了一盏灯。
他站在那里,嘴还张着,刚才那些堵在喉咙里的句子全都化成了一团说不清是什么的热气,从耳朵尖上冒了出去。
“对不起,盖文。”科黛莉亚退了回去,歪头看着他,向他撒娇道:“你原谅我,好吗?”
她的眼睛弯弯的,长发垂落在一边。
刚才那个亲完就跑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荡,但耳朵尖上有一点没藏好的红色,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心情。
那件臃肿的拘束服还裹在她身上,默默然还在她体内不断地壮大,但她看着盖文烧成一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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