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当时想的,只是————敌人反对的,就是我要坚持的。”
作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当你失去一切办法和手段的时候,跟着伟人的脚步,总是不会有错的。
邓布利多:“……”
他安静了两秒,最后还是给出了一个他的评价。
“惊人的判断。”
邓布利多也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是蕴含着智慧的。
盖文点了点头。
“所以,当我看到另外一团类似末那识的东西时,我就决定靠过去。”他说,“最后没想到,靠近以后,我就能施法了。”
“这么简单?”邓布利多问。
“是的。”盖文说,“我自己也很不可思议。”
他说的全都是实话,其实他在做预案的时候想了很多的方法,但是最终都没用上。
那一刻,他真的几乎全凭本能和判断在做事。当发现黑色漩涡反对他离开时,他就近乎本能地确认了一件事:既然它不想让我过去,那那里就一定很重要。
这个选择不怎么讲科学道理。
但它偏偏让盖文走上了正确的道路。
“当时我感觉到熟悉的魔力回来以后,当然就准备施法试试。”盖文说,“结果没想到,一点点情绪的失稳,加上我一个月不施法,导致魔力控制有点生疏,就让默默然抓住了机会,顺着施法通道开始暴走。”
邓布利多看着他,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他说,“你其实最后是能安全解决的。”
“是。”盖文点头,“如果我当时能继续保持无念的状态,我应该是能安全控制施法结束,并且尝试进一步控制默默然魔力的。”
“你有把握?”
“没有百分之百。”盖文说,“单从那一瞬间的感觉判断,大概率是可以的,我的直觉一般比较准确。”
他停了停,开始补充更关键的部分。
“而且,当我靠近那个白色漩涡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黑色漩涡停止了从下方的河流汲取东西,甚至开始以很慢的速度萎缩。”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目光变得更专注了。
“而与此同时,白色漩涡开始从下方汲取某种白色的东西,开始变大。”盖文说。
“白色的东西?”
“是的。”盖文说,“那很难用语描述。不是光,也不是液体,更像一种我本能认定为‘属于我、而且正常’的东西。”
“这又是什么原因?”邓布利多问。
盖文沉默了片刻。
然后缓缓开口:
“关于这一点,也是一个猜想。”他说,“同时也是让我最觉得奇怪的地方。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他抬起头,看向邓布利多。
“理论上,第六识、第七识、第八识,概念上都是独立但单一的个体结构。也就是说,如果内景中的我本身是‘意识’的具象化,那白色漩涡——我觉得它代表着另一个末那识。”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说话。
因为这个想法一旦成立,意味着很多典籍都需要重新撰写。
“当我的意识和白色末那识靠近的时候,我就脱离了默然者的状态。”盖文继续说,“按照佛家理论,所谓修行,本质上就是以意识破我执。也就是破掉那种被污染、扭曲、执着于错误‘我’的末那识。”
“所以?”
“所以我现在的猜想是,”盖文慢慢说,“黑色漩涡代表我的负面情绪、被污染的执念;而白色漩涡,代表另一种更稳定、更正向的执念结构。”
邓布利多轻轻眯起眼。
“你的正面情绪?”
“更准确地说,是正面执取。”盖文说,“或者说,是另一套较少被污染的自我认定。”
他顿了顿。
“当我的意识主动选择了那个白色漩涡,某种意义上,就是主动选择了另一边的执念。于是,在执向这一边的同时,我也就放下了另一边的执念。”
邓布利多依旧没有打断。
盖文的声音在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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