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看到山路上的那群人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人指着青杨谷的方向,说了句什么,其他几个人都围了过去。过了一会儿,他们竟然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他们走了?”松塔探出头,有些不敢相信。
老獾盯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山坳里,才松了口气:“应该是没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走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刺猬奶奶拍着胸口:“真是吓死人了,以后可得多留意谷外的动静。”
灵均看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他们手里的纸上,会不会画着青杨谷?”
老獾皱起眉,他也在想这个问题。山外的人突然来到这里,肯定不是偶然。他决定,等过几天,自己亲自去谷外的山路上看看,弄清楚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青杨谷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灵均照旧每天去采草药,松塔忙着在槐树上搭建新的阁楼,刺猬奶奶则在院子里晒着过冬的枣干。可老獾的心里总有些不安,他每天都会去谷口的青石板上坐着,望着谷外的山路。
这天下午,老獾正坐在石板上,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叫声。他猛地站起身,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只瘦骨嶙峋的獾,一瘸一拐地从山路上走来,正是他许久未见的儿子,大毛。
“大毛!”老獾激动地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儿子。大毛的身上沾满了泥土,爪子上有几道深深的伤口,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恐惧。
“爹……”大毛的声音沙哑,刚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老獾把大毛扶到青石板上坐下,灵均也闻讯赶来,拿着药箱给大毛处理伤口。大毛喝了灵均递过来的温水,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起了自己在山外的经历。
原来,大毛跟着狐狸去了山外的城镇后,才发现那里根本不是他想象的样子。狐狸所谓的“赚大钱”,其实是帮着城里的人捕捉野生的动物,卖给城里的酒楼和宠物店。大毛不愿意干这种事,就和狐狸吵了起来,结果被狐狸打伤了,还被赶出了城镇。他一路乞讨,好不容易才找回了青杨谷。
“爹,我错了,”大毛抓着老獾的爪子,哭得像个孩子,“我不该不听您的话,跑去山外……那里的人太坏了,他们把捕捉到的动物关在笼子里,有的被杀死,有的被卖到很远的地方……”
老獾拍着大毛的背,心里又疼又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再也别去山外了,青杨谷才是我们的家。”
灵均在一旁听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想起了那天看到的那群穿黑衣服的人,说不定,他们就是大毛说的那种捕捉动物的人。
“大毛哥,”灵均轻声说,“前几天,谷口来了一群穿黑衣服的人,带着大铁笼,还抓了很多野鸡和野兔。他们会不会就是你说的那种人?”
大毛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肯定是他们!他们是城里的‘捕兽队’,专门到处捕捉野生的动物!他们肯定是听说了青杨谷有很多动物,所以才来的!”
老獾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终于明白,那群人不是偶然经过,而是专门冲着青杨谷来的。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老獾站起身,眼神变得坚定,“我们得想个办法,保护青杨谷。”
当天晚上,老獾召集了谷里所有的动物,在老槐树下开会。大毛把自己在山外的经历告诉了大家,还说了捕兽队的恶行。大家听了都很害怕,有的刺猬提议搬到别的地方去,有的松鼠说要躲进深山里。
“不能走!”老獾大声说,“青杨谷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这里有我们的家,有我们的回忆,我们不能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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