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封了!把桥拆了!”李谦下令。
“给我封了!把桥拆了!”李谦下令。
衙役们拿着封条就要上前。
“我看谁敢动。”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高地上传来。
萧烈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大步走下高地。
周围的几百名北疆士兵通时拔刀。
刀光连成一片,寒气逼人。衙役们吓得连连后退,腿都软了。
李谦强撑着没退。他知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北疆军不敢公然杀朝廷命官。
“下官临安知府李谦,参见摄政王殿下。”李谦拱了拱手,弯腰的幅度却很小。
林初禾从萧烈身后走出来。他穿着一品文官的仙鹤常服。
李谦看向林初禾。
“这位想必就是林参军。”李谦皮笑肉不笑,“王爷,林大人。二位位极人臣,但大魏的规矩不能破。军是军,政是政。北疆军要打仗,咱们地方绝不拦着。但修桥铺路,干涉地方民政,这手伸得太长了吧?”
李谦有恃无恐。江南世家早就算准了这一步。只要咬死“军政分离”这条底线,北疆军在江南就寸步难行。
“没有州府的批准,擅自修桥,这是越权。”李谦盯着林初禾,“今日下官就算死在这里,也要护住大魏的律法!”
林初禾看着李谦。
“讲律法?”林初禾问。
“下官按律办事。”李谦答。
林初禾没有发火。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
那是圣旨。
李谦脸色变了。
林初禾展开圣旨,没有念那一长串的套话。他直接指着圣旨最后的一行字,扔到李谦面前。
“自已看。”林初禾说。
李谦跪在地上,捡起圣旨。
上面盖着玉玺的大印,写着清清楚楚的几个字。
“江南军政,准林初禾便宜行事。”
便宜行事。这四个字的重量,足以压垮整个江南的官场。
李谦手抖了。
十二皇子在京城登基之后,就下了一道圣旨就给了林初禾先斩后奏、军政一把抓的绝对特权。
林初禾居高临下地看着李谦。
“我是一品大员。带的是摄政王的兵。”林初禾声音冷硬,“我在这里修桥,不需要你的印,不需要工部的批文。我站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李谦记头大汗,瘫坐在地上。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北疆大军这次南下,根本不是过境打个仗就走。他们是带着京城的圣旨,来接管江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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