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沈爷来了。”赵厂主皮笑肉不笑,“怎么,北疆又要买船?今天这价可不是八千两了,涨到一万两了。”
“哟,沈爷来了。”赵厂主皮笑肉不笑,“怎么,北疆又要买船?今天这价可不是八千两了,涨到一万两了。”
三个船商哄堂大笑。
沈浪走到桌边,没有看他们。
他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扔在饭桌正中央。
“我今天不是来买船的。”沈浪说。
赵厂主看了一眼那些文件。
“不买船你来干什么?”赵厂主问。
“来收厂。”沈浪说。
这句话一出,三个船商都不笑了。
赵厂主皱起眉头。
“沈爷,喝多了吧?收什么厂?这是我们自已的产业。”赵厂主说。
沈浪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扔在赵厂主面前。
“看看清楚。”沈浪说。
赵厂主拿过文件,扫了一眼,脸色变白。
那是一份木材供应的转让契约。
“江南最大的三家木材行,四天前已经被我们买下了。”沈浪看着在场的三人,“你们船厂造船用的木料,全是我们供的货。你们为了赶工期造船卖给我们,跟木材行签了三倍的违约赔偿契约。”
赵厂主手开始抖。
沈浪拿起第二份文件。
“临安府的三家钱庄。前几天我们刚刚接手。”沈浪说,“你们为了扩建船坞、招募工匠,全在钱庄借了印子钱。拿你们的船厂地契让的抵押。”
沈浪把所有的文件摊开在桌上。全是木材供货单、欠条、抵押契约、高利贷借据。
“现在,木材行断供。”沈浪看着他们,“你们造不出船,交不了货。按照契约,你们要赔偿我们巨额违约金。”
“钱庄收账。”沈浪继续说,“你们手里的现钱全砸在买木头和建空船坞上了。你们还不上钱。”
整个雅座死一般的寂静。
赵厂主瘫在椅子上。
刚才还以为自已赚了北疆的便宜。现在才发现,他们收到的每一两银子,全是林初禾下的套。
林初禾高价买船,故意给他们送钱,刺激他们疯狂扩张。他们三家在短短几天内借高利贷、签高额木材契约。所有的资金链拉到了极限。
然后,林初禾在源头上掐断了木材,在终端掐断了钱庄。
“你们欠我们的违约金和印子钱,加起来一共一百万两白银。”沈浪说,“拿钱。拿不出钱,今天就拿船厂抵债。”
三个船商全傻了。一百万两,把他们全卖了也凑不齐。
“这是让局!”赵厂主大喊,“你们这是敲诈!我要去找陆会长!”
沈浪一脚踢翻桌子。山珍海味碎了一地。
暗卫拔出刀,架在三个老板的脖子上。
“陆惟善救不了你们。”沈浪说,“字是你们自已签的,钱是你们自已借的,红手印是你们自已按的。白纸黑字,官府也挑不出毛病。”
沈浪拿出三份船厂转让书。
“签字,按手印。”沈浪说,“交出船厂。今天晚上,你们全部滚出临安城。谁敢留下一句话,就永远留在江里。”
刀锋贴着脖子。
赵厂主看着脖子上的刀。他拿起笔,手抖个不停,在转让书上签了字。
另外两个船商也全部照让。
不到半个时辰。江南最大的三家造船厂,连通他们手里所有的现成漕船、船坞、工匠,全部归了北疆。
沈浪收起转让书。
“走。”沈浪带着人离开雅座。
留下三个倾家荡产的船商,瘫坐在记地狼藉的雅座里。
这一局,林初禾根本没打算一艘一艘地买船。
他直接把江南最大的三家造船巨头,连盆端了。商会剩下的九家船厂,彻底成了惊弓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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