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一眼看出这东西的威力:“南疆镇南王手里,有三万重甲步兵。有了这个,他的重甲就是纸糊的。”
萧烈一眼看出这东西的威力:“南疆镇南王手里,有三万重甲步兵。有了这个,他的重甲就是纸糊的。”
“让陈晏带人去内城找最好的铁匠,先把样品打造出来。”林初禾把木板递给萧烈。
这时侯,老徐从外城跑上城墙。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爷,参军。出事了。”老徐指着城外,“干活的流民,倒了。”
林初禾走到城墙边往下看。
工地上的流民有不少人瘫在地上,连举起镐头的力气都没有。几个青壮年推着独轮车,走着走着直接跪倒在地,浑身冒虚汗。
“粮食出了问题?”萧烈问。
“米是好米,吃得也饱。”老徐脸色难看,“是缺盐。流民干的全是出大汗的力气活,一天不吃盐,人就脱力发虚。咱们发下去的米粥里,已经连续三天没有放盐了。”
林初禾问:“京城的官盐和私盐呢?”
老徐咬着牙回答:“全断了。世家大族在粮价上吃了大亏,今天联合了京城所有的盐枭。京畿周边大大小小的盐铺,今天一早全部关门。他们把所有存盐全藏了起来。现在黑市上,一斤带着泥沙的粗盐,被炒到了一两金子。他们这是在要这些百姓的命。”
萧烈手按在刀柄上:“去抄盐商的家。”
“没用。”林初禾开口,“盐和粮食不一样。京城不产海盐,所有的盐都是从江南和淮河运过来的。世家大族早就把盐引握在手里,他们肯定把现成的盐转移出了京城。你就算把京城翻过来,也找不到几斤盐。”
“参军,咱北疆不是有盐吗?要不写信给齐副官,让他运点过来“老徐仿佛想到了解决方案,眼睛一亮。
“那也是治标不治本”林初禾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十万干活的流民不出三天就得瘫痪。外城修不起来,北疆军也会因为缺盐丧失战斗力。”老徐急得直拍大腿。
林初禾看着城外的荒山。脑海里的毒岩盐精炼提纯法字样十分清晰。
“城西三十里,是不是有一座白石山?”林初禾问老徐。
“有。那座山全是白石头,长不出庄稼。”老徐回答,“老百姓说是毒山。”
“那不是白石头,那是岩盐矿。”林初禾说。
“参军,那东西吃不得啊!”老徐大惊失色,“前朝有人饿极了,去山上敲那白石头熬水喝。喝完半个时辰,七窍流血,当场被毒死。那就是一座毒矿!”
“毒不死人。只是矿石里有杂质。”林初禾往城墙下走。
萧烈跟上他:“你要自已炼盐?”
“对。”林初禾停下脚步,“世家大族以为掐断了江南的盐道,就能把京城逼上绝路。我们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制出比他们手里质量更好的精盐!”
林初禾转头看向老徐。
“调一千北疆兵,二千流民带上凿子和大锤。去城西白石山。”林初禾下令,“把那座矿山一车一车挖回来。再在外城南广场架起一百口大铁锅,准备木炭、细沙和粗布。”
“参军,真挖?”老徐迟疑。
萧烈看了老徐一眼。
老徐浑身打了个激灵,立刻抱拳:“属下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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