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记粮铺门前。
孙记粮铺门前。
孙富贵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绸缎,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他这次真的是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鹤的管家带着一伙人拦住他。
“孙老板,你答应给世家的现银呢?”管家冷笑。
“粮食跌到八文钱,没人买了!我哪来的现银!”孙富贵大喊。
“没现银,拿粮食抵债。”管家一挥手,“把孙家的四个大仓库全部贴上封条!归王家了!”
孙富贵最后的老本被世家大族生生抢走。
孙富贵跑回孙府。几个钱庄的打手拿着借条,正在砸孙府的大门。女眷的哭喊声传了半条街。
孙富贵没敢进正门。他从后院的狗洞爬进去,溜进卧室,把墙砖下藏着的最后十几片金叶子揣进怀里。
“老爷!外面要砸门了!”妾室抱着孩子哭喊。
孙富贵一脚把妾室踢开,头也不回地从后门跑了。他打算丢下妻儿老小,一个人出城逃命。
深夜,外城门。
孙富贵裹着破长衫,混在几个出城的夜香工里。
一把横刀拦在他的脖子上。老徐举着火把,照亮了孙富贵的脸。
“孙会长,妻儿都在家里挨打,你这是要去哪?”老徐看着他。
孙富贵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军爷饶命……”
“带走,扔进诏狱。”老徐收刀。两名北疆士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孙富贵拖走。
太和殿偏殿。
老徐快步走进来,向林初禾和萧烈汇报。
“参军,王爷。孙富贵抛妻弃子想连夜跑路,在城门口被抓了,已经扔进了大牢。他的粮仓被世家大族抢了。京城八大粮商,全破产了。外地来的商贾也赔得底裤都不剩。”老徐声音里透着痛快,“现在的米价是八文钱一斗。老百姓家家户户都囤记了,市面上再也没人买粮。”
林初禾放下手里的折子,站起身。
“他们把全天下的粮食运进京城,替大魏解决了流民的口粮。这是他们该付的代价。”林初禾语气平淡。
萧烈看着林初禾:“外地商贾手里的粮,还剩不少。”
“陈晏。”林初禾开口。
陈晏拄着拐走上前:“在。”
“带上户部的银子去街上收粮。”林初禾下令,“五文钱一斗。把外地商贾手里剩下的三百万石粮食,全部收进国库和北疆大仓。世家抢走的那几个仓库,派人去盯着,谁敢倒卖,连人带粮一起查抄。”
陈晏眼睛亮了:“五文钱!他们能卖?”
“运回去亏得更多,他们不卖也得卖。”林初禾看着宫门外,“国库不仅没空,还多装了三百万石军粮。这下,打到南疆的粮草都有了。”
萧烈收刀入鞘。
一场足以颠覆京城的粮荒,靠着林初禾的计谋,彻底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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