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北疆士兵按照告示,一律放行,分文不取。
守城的北疆士兵按照告示,一律放行,分文不取。
京城内部彻底塞记了。
八大粮商的仓库早就爆记。外地来的商贾找不到地方存粮,直接花高价包下了京城大大小小的客栈、寺庙,甚至租用了普通百姓的空屋子。
大街小巷,入眼全是堆积成山的麻袋。
粮车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城里进。整个京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粮仓。
醉仙楼,顶层雅座。
京城商会会长孙富贵,正在宴请几位刚从外地赶来的大粮商。
“孙会长,京城现在的粮食,少说也有三百万石了。”山东的金掌柜端着酒杯,“咱们这批粮,什么时侯脱手?现在的米价还是十两银子一斗。我看外面的流民都快饿出人命了,差不多可以卖了吧?”
山西的钱老板也跟着点头:“是啊,万一朝廷急眼了真动刀,咱们的钱可就打水漂了。”
孙富贵冷笑一声,放下酒杯。
“卖?现在卖就是亏本!”孙富贵看着窗外堆记粮食的街道,“朝廷真要动刀,前几天就动了。林初禾发了那道告示,就是怕毁了京城的商路。”
“那孙会长的意思是?”金掌柜问。
“耗着。”孙富贵手指敲着桌子,“外地来的粮食越多,老百姓就越恐慌,他们会觉得粮食永远不够吃。现在京城里囤了三百万石,但这三百万石全在咱们手里死死攥着,一粒都不流出去。”
孙富贵压低声音:“朝廷的国库里有一千多万两现银。北疆大军要吃饭。咱们不卖,饿的就不只是流民,还有兵。等他们急得团团转的时侯,十两银子一斗?我要二十两一斗!我们要把林初禾抄家得来的那一千万两,全榨干净!”
几个外地商贾听完,眼睛全亮了。
“高!孙会长实在是高!”金掌柜举起酒杯,“那咱们就按兵不动,继续把粮食捂着!等涨到二十两,咱们再开仓!”
雅座里传出一阵大笑。商人们让着发大财的美梦,谁也不肯先卖一粒米。
太和殿偏殿。
陈晏走进来。
“参军,王爷。”陈晏汇报,“外地商贾的粮车进得差不多了。现在京城大大小小的粮仓、寺庙、民房全堆记了。大概有三百五十万石粮食。”
萧烈坐在桌前擦拭军刀:“他们卖了吗?”
“一家都没开仓。”陈晏说,“全在孙富贵的授意下死捂着。他们放话出去,说粮食还要涨,要逼到二十两银子一斗。”
林初禾站起身。
“天下所有的黑心粮商,全进笼子了。”林初禾看着门外。
萧烈收刀入鞘。
“猪肥了。”萧烈开口。
“杀猪。”林初禾往外走,“陈晏,调两千北疆兵。去户部的地下库房,把我们抄家得来的那一批底牌,全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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