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积压的公文,全批完了。”老徐声音洪亮,“江南的账平了,兵部的饷发了,刑部的案子结了。现在送去通政司发往全国。”
“三天积压的公文,全批完了。”老徐声音洪亮,“江南的账平了,兵部的饷发了,刑部的案子结了。现在送去通政司发往全国。”
午门外鸦雀无声。
王鹤不信,冲上前抓起一本账册。
账册上没有一句废话,用的全是民间最直接的记账法,一目了然。原本复杂的总账,被梳理得清清楚楚。以往他们要算上三天的账目,这帮底层书吏半天就搞定了。
几个官员凑过来看,脸色全白了。
“这不合朝廷礼制!怎么能用民间的俗法记账!”一个老主事手直哆嗦。
推车的年轻书生看着他:“只要账平了,百姓有饭吃,就是好法子。你们占着位置不干活,天天想着把折子写漂亮。我们半天就把你们三天扯皮的事干完了。朝廷没你们,照样转。”
林初禾从宫门走出来,萧烈跟在身侧。
林初禾站在台阶上,看着王鹤。
“看清楚了?”林初禾开口,“你们觉得朝廷离不开你们。现在,你们可以回家了。”
王鹤指着台阶大骂:“林初禾!你任用粗鄙之人,坏了大魏礼教!我们是两朝元老!”
萧烈拔刀。
刀刃直接架在王鹤的脖子上。血丝渗了出来。
王鹤闭上嘴,浑身发抖,腿一软跪在地上。
“老徐。”林初禾下令。
“在!”
“王大人病得这么重,这身官服穿在身上也是个累赘。扒了。”
老徐上前,一把揪住王鹤的衣领。
刺啦一声。
绯色的仙鹤补子官服被硬生生撕成两半。
王鹤被扒得只剩白布中衣,头上的乌纱帽滚落在地上。
周围的官员看着这一幕,吓得丢了魂,几个胆小的直接尿了裤子。他们最大的底牌,所谓世家贵族的“不可替代性”,被这群他们看不起的泥腿子按在地上摩擦得粉碎。
“还有谁病了?”林初禾看着他们。
“没病!下官没病!”
“我这就去值房干活!”
官员们连滚带爬抓起帽子,朝着衙门狂奔。
林初禾看着地上的王鹤。
“凡今日告病者,革除功名,永不录用。全部扔出内城。再敢靠近皇城,就地格杀。”林初禾丢下这句话,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年轻书生。
“回去换上户部侍郎的官服。明天一早,把开春的春耕预算表交上来。”
“下官遵命!”书生双膝跪地,重重磕头。
广场上的闲杂人等被北疆士兵尽数驱散。
林初禾转身朝宫内走去。萧烈收刀入鞘,并肩走在他身侧。
两人顺着宫道往理政处走去。
“就这么轻易解决了?”萧烈问。
“王爷,我们解决的只是表面上的公文问题。”林初禾看着前方的宫墙,语气平静,“王鹤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真正的问题,是他后面站着的世家门阀。”
萧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初禾。他眼底带着笑意,显然对林初禾这份洞察力十分记意。
“初禾有什么想法。”萧烈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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