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解药,方大人就能死死捏住林初禾的命门。”林夫人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绸布折叠起来,“林初禾手里的北疆军,就得乖乖听方大人的调遣。方大人现在被几位皇子围攻,最缺的就是兵权。这个条件,他绝不会拒绝。”
“有了这解药,方大人就能死死捏住林初禾的命门。”林夫人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绸布折叠起来,“林初禾手里的北疆军,就得乖乖听方大人的调遣。方大人现在被几位皇子围攻,最缺的就是兵权。这个条件,他绝不会拒绝。”
林夫人把血书和金簪一起拍在丁叔手里。
“这尚书府的后墙根有个狗洞,巡防营的人没封死。”林夫人指着后院的方向,“你现在就钻出去。把信送到内阁值房或者方家在城南的私宅。事成之后,我保你一辈子吃穿不愁。”
丁叔握紧了手里的东西,重重地点头。
“夫人放心,老奴拼了这条命,也把信送到。”
丁叔转身走出偏院。他贴着墙根,避开院子里的死尸和杂物,一路摸到了后院的杂物房后面。
拨开一堆枯草,墙根下果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狗洞。
丁叔趴在地上,顾不上泥水弄脏衣服,手脚并用地钻了出去。
出了狗洞,是一条又黑又窄的死胡通。
丁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把血书和金簪死死捂在胸口,迈开腿就要往胡通外面跑。
他刚跑出两步。
前方的黑暗里,站着一个人影。
胡通里太黑,丁叔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手里提着一把刀。刀尖点在青石板上。
丁叔吓得停住脚步,往后退。
“什么人?”丁叔声音发抖。
人影往前走了一步。月光从云层里透出来一点,照亮了来人的半边脸。
老徐穿着一身粗布黑衣,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手里的北疆制式军刀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
沈浪的眼线早就铺记了整个平安坊。林家这几个活口的一举一动,全在北疆暗卫的眼皮子底下。
“大半夜的,替主子跑腿送死?”老徐看着丁叔。
丁叔转头就往回跑,想重新钻进那个狗洞里。
老徐抬起脚,一脚踹在丁叔的后背上。
丁叔直接扑倒在泥水里,摔了个狗啃泥。胸口里的血书和金簪掉在地上。
老徐走过去,刀尖挑起那封染血的绸布。
他没有看里面的内容。林初禾交代过,林家送出来的任何东西,直接截住。
丁叔趴在地上,看着那把滴血的刀,吓得尿了裤子。
“好汉饶命……我只是个下人……”丁叔磕头求饶。
老徐手腕一转。
刀光闪过。丁叔的求饶声卡在喉咙里。他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红线,鲜血喷在旁边的青砖墙上。
丁叔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老徐弯下腰,捡起那封血书和那支金镶玉的簪子,塞进怀里。他没管地上的尸l,提着刀走出了黑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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