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炳忠握着笔,手直哆嗦。
林炳忠握着笔,手直哆嗦。
“你这是要把火引到林家!”林炳忠不敢落笔,“他们一来,看到你是个男人,林家就是欺君之罪!到时侯谁也活不成!”
林初禾拔出腰间的短刀,一刀扎进书案的木头里。刀锋贴着林炳忠的手背擦过去。
“你不写,我现在就让人把尚书府上下三十口人全砍了。”林初禾看着他,“写。”
林炳忠咬着牙,蘸上墨汁,一张一张写下请帖,盖上礼部尚书的私印。
半个时辰后。尚书府的请帖送到了京城各处府邸。
朝野震动。
五皇子府。
大堂里坐着几个开国老臣。五皇子把手里的大红请帖扔在桌案上。
“林炳忠病得下不了床,让个出嫁的女儿设宴?”五皇子冷嗤一声,“他这是在待价而沽,试探咱们的底线。”
“殿下,林家这个时侯摆下这道局,怕是不怀好意。咱们去是不去?”一个老臣问。
“去,为什么不去?三方都在盯着礼部的印信,不去就是把林炳忠白白推给老二和老三。”五皇子靠在椅背上,“不过本王不露面。王大人,你带着本王的亲卫,以礼部侍郎的身份去赴宴。看看林家到底想倒向哪边。要是他不识抬举,明天就办了他。”
“老臣遵命。”王大人领命。
二皇子府。
二皇子捏着请帖,直接在烛火上点燃。
“殿下,五皇子那边派了王大人去,三皇子那边的人肯定也会到场。”掌管禁军的舅舅赵统领站在一旁,“咱们派谁去?”
“林炳忠是头老狐狸,派下人去,他什么都不会露。”二皇子看着燃烧的纸灰,“本王亲自去。”
赵统领一惊:“殿下不可!现在外面太乱,万一老三和老五在宴会上埋伏……”
“穿便服,戴假须,扮成你的随从文书。”二皇子打断他“本王要亲耳听听,林家把宝押在谁身上。这皇位只能是本王的。谁敢在尚书府生事,你带来的禁军就直接平了平安坊。”
赵统领抱拳:“末将这就去安排。”
内阁值房。
方子慎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张大红的请帖。
严平站在一旁。
“老师,林家林初禾回京,偏偏这个时侯办什么赏花会,绝对有诈。”严平说。
方子慎把请帖扔在桌上。
“这是萧烈的战书。”方子慎站起身,“林初禾在北疆立住脚,他跟萧烈一起回京了。林炳忠根本没病,他们想借着这场宴会,把京城的水搅得更浑,好从中得利。”
“那我们不理会便是。派巡防营去围了林府。”严平提议。
“不去,就是怕了他北疆。”方子慎冷笑,“萧烈既然敢把戏台搭到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就亲自去赴宴。我倒要看看,他北疆的刀到了京城,还能不能砍得动人。”
方子慎看向严平。
“去巡防营,抽调三百个死士。全部换上便装,带上连发弓弩,提前埋伏在平安坊四周。”方子慎下令,“三日后宴会一开始,只要我摔杯子,直接冲进尚书府。不管是谁,当场射杀。我要让萧烈和林初禾,走不出那道大门。”
“是!”严平领命退下。
京城的夏风闷热得透不过气。一场大雨酝酿在云层里。各方势力都在拔刀,全等着尚书府里的那场赏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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