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完了!”暗探盯着萧烈,“东大仓全烧了!十几万人的口粮没了!不用朝廷发兵,那些饿疯了的流民就能把你们活剥了!方阁老在京城等着看你们的下场!”
“北疆完了!”暗探盯着萧烈,“东大仓全烧了!十几万人的口粮没了!不用朝廷发兵,那些饿疯了的流民就能把你们活剥了!方阁老在京城等着看你们的下场!”
萧烈没看他一眼。
林初禾翻开手边的账本。
“楚将军。”林初禾翻过一页,“告诉他,东大仓里装的是什么。”
“一堆烂石头和黄沙。”楚横戈走过去,军靴踩在暗探的胸口上,“老子前天就奉参军的命,把粮食全转运到西城的地下冰窖了。你们烧了几百筐破石头,还笑出声了。”
暗探头目的笑声停了。脸色发白。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粮车开进去的!”暗探喊道。
“那是装了沙子的空麻袋。”林初禾放下账本,“方子慎封了商路,下一步就是烧粮库。我专门留个空壳子给你们点火。”
暗探浑身发抖,知道自已死期到了。
“通党呢?”萧烈问。
“一共三十二个,全在外面。”楚横戈指了指帐外,“被咱们的兵围着,一个没跑掉。”
“砍了。”萧烈语气平稳。
楚横戈抽出腰刀,手起刀落。暗探头目的脑袋滚落在一旁,血溅在地上。
“把这三十三个脑袋,按规矩挂在城墙外面。”萧烈对楚横戈说,“下面垫上石灰,别脏了地。”
“得令!”楚横戈拎起地上的脑袋,大步走了出去。
帐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初禾把账本合上,看了一眼桌上的密报纸条。
方子慎动手了。
老皇帝一死,三皇子登基,方子慎就是摄政王。到时侯大魏的兵马会调转枪头,压向北疆。北疆的二十万流民刚开荒,第一茬粮食还没收上来。打不了硬仗。
“方子慎不能成事。”林初禾说。
“他成不了。”萧烈手按在桌面上。
萧烈站起身,走到挂在木架上的大魏全图前。
他的手指落在地图正中间的位置。那是京城。
萧烈转过头,看着林初禾。
“我们得进京。”萧烈开口。
林初禾坐在椅子上。
“以什么身份?”林初禾问。
“燕王述职。”萧烈声音平稳,“带兵述职。”
燕王述职。按照大魏律例,藩王无诏不得带兵入京。萧烈这是要直接拿刀架在朝廷的脖子上。他不等方子慎发兵打北疆,他要自已带兵杀进京城。
林初禾看着萧烈。
他替嫁进入北疆大营。顶着“替嫁王妃”的名头,干着屯田参军的活。北疆的人认他,叫他林参军。但在朝廷的玉牒上,他是个见不得光的替代品。
林初禾沉默了片刻。
“这次进京,我的身份瞒不住了。”林初禾说。
方子慎和朝堂上的那些人,早就查清了他的底细。只要他踏进京城一步,欺君之罪、替嫁之罪,所有的名头都会压下来。
“那就不要瞒。”萧烈走回桌前。
萧烈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尖挑起那张写着密报的纸条。
手腕一转,纸条落进旁边的炭盆里,烧成一团灰烬。
“你是我北疆的屯田参军。”萧烈收刀入鞘,“谁敢拿身份定你的罪,我就砍了谁的脑袋。”
林初禾站起身。
“明天点兵。”林初禾拿过桌上的毛笔,在一张空白麻纸上写下粮草调度的批条,“我给你备一个月的口粮。”
“一个月不够。”萧烈说。
“打下京城,吃他们的粮库。”林初禾头也不抬,手里的笔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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