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横戈骑在马上。他头上戴着全封闭的精钢头盔,只露出一双眼睛。身上是厚重的灰黑钢板,连座下的战马,都披上了一层防止箭矢的精钢马铠。
这根本已经不能称之为骑兵了。
这完全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老齐!”楚横戈闷闷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拿你的佩刀,砍我一刀试试!”
齐锋愣了一下:“你疯了?砍伤了算谁的?”
“叫你砍你就砍!婆婆妈妈的!”
齐锋眉头一皱,也是个不信邪的脾气。他抽出腰间的长刀,走到楚横戈马前,运足了力气,照着楚横戈的大腿护甲狠狠砍了下去。
“当——!”
一声巨响。
齐锋只觉得虎口一麻,手里的长刀差点脱手飞出去。他低头一看,自已的刀刃崩出了一个豁口,而楚横戈腿上的钢甲,连一点凹陷都没有。
楚横戈在头盔里发出一阵狂笑。
他单手提起挂在马鞍旁边的斩马刀,用力一挥。
“呼”三十斤的精钢重刀切开冷风。
“无敌了……”楚横戈兴奋得浑身发抖,“王爷!参军!有了这身行头,敌人就是拿枪阵捅,老子都能直接蹚过去!连人带马给他撞成肉泥!”
底下的几百个汉子全看红了眼。
当兵的谁不怕死?谁不想保命?有了这身刀枪不入的精钢重甲,再加上那把能把人劈成两半的斩马刀,到了战场上,他们就是阎王爷!
“参军,真能打出两千套?”齐锋还是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声音都在抖,“这得费多少铁啊!”
“水排日夜不停,高炉里的火就不灭。”林初禾拢了拢领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方子慎花了一千万两白银,把全天下的生铁都锁在了库房里。那我们就让他看看,什么叫自已造血。”
林初禾转头,看向萧烈。
“王爷,这支骑兵,你想怎么用?”
萧烈一直没说话。他深邃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楚横戈身上的重甲,扫过那把锋利的斩马刀,最后落在底下那两千个眼冒绿光、强壮如牛的汉子身上。
没有哪个统帅,在看到这样一支军队时,能保持绝对的冷静。
“用来碾碎所有的规矩。”萧烈开口,声音极沉。
他走向前,看着这群被精钢武装到牙齿的猛兽。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前锋营。你们只听本王一人的军令。”萧烈的目光扫过全场,“只要冲锋的号角吹响,你们面前哪怕是一座山,也得给本王踏平。”
底下的汉子们猛地挺直了后背。
“给他们起个名字吧。”林初禾看着萧烈的侧脸。
萧烈看着那冰冷深邃的灰黑色精钢。
“玄甲重骑。”萧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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