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妹妹？”

“对，她是我的女儿，自然就是你的妹妹。”

看到这么小的婴儿，卫雨凝心里骤然生出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她认真对黎清月道：“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妹妹。”

黎清月笑了一声：“大的护着小的，是常理。不过往后妹妹若是欺负你，也没关系，你也不能忍气吞声，你们两个，在我心里都是我的孩子。”

卫雨凝听了没说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把眼底泛起的湿意压了回去。

恐怕这世上只有黎清月愿意把她当孩子看待。

在旁人眼里，她或许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孽障。

卫雨凝望着黎清月，终究没敢说出那句“你就是我娘”。

娘这个字分量太重，她不敢轻易开口。

可看着黎清月温柔的神情，她心里却越发亲近她。

到了下午，裴寒峥一进门，就看见黎清月和卫雨凝有说有笑，围着孩子说话。

他愣了一下，迈步进来，见到卫雨凝，神色也没什么变化。

卫雨凝一向怕生，被他一看，顿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黎清月淡定开口打圆场：“怎么今日回来这么早？”

“军营里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

卫雨凝偷偷看着裴寒峥。

两人在府里不是第一次碰面，可每次见到他，卫雨凝下意识就想跑。

她总觉得裴寒峥浑身气势吓人，而且打心底里觉得，他配不上黎清月。

黎清月看向裴寒峥：“晚上一块儿吃饭吧，雨凝也回来了。”

裴寒峥瞥了一眼卫雨凝。

对这个养女，他没什么多余感情，只当是黎清月身边养着一个说话解闷的小姑娘。

他本就不是会对旁人孩子上心的人，只淡淡对她点了下头，便转身去洗漱了。

看他走远，卫雨凝才松了口气。

等四下无人，她轻声问黎清月：“他会不会打你？”

黎清月一愣，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会这么说？”

“他长得很强壮，打人肯定很疼。我以前住的院子里，那家丁就总打他娘子，拖到院子里打。他说强壮的男人都爱打女人。”

黎清月轻轻笑了笑，慢慢开口：“那是他们没出息。真正像样的男人，只会护着自已的妻子和孩子，不会动手伤人。”

卫雨凝忍不住又问：“像我爹那样吗？”

她很少提自已的家人，却也知道自已的身世。

黎清月心头微顿，轻轻点头：“对，就像你爹娘护着你一样。真正的家人，是会互相护着的。”

卫雨凝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对黎清月说：“那我以后也会保护你！”

黎清月望着这小女童眼里认真又坚定的神色，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摸摸她的头：“好，那如今我先护着你，等你长大了，再来护着我。”

卫雨凝用力点头，甜甜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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