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林疏月扬了扬下巴,“下学期第一。”
唐叙白看着她那副不服输的小表情,嘴角弯了弯。他忽然觉得——这个林疏月和记忆里那个温温柔柔的月儿确实不一样。她鲜活、张扬、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但也正因为不一样,他才更清楚地知道——她不是月儿。
“那下学期,一起拿第一。”他说。
“一为定!”
顾砚深站在旁边,把两个人的对话听了个全。他没插嘴,但嘴角微微压了压。
林疏月回头看了他一眼,赶紧挽住他的胳膊:“顾团长,我考第二你也嫌弃我?~
“不嫌弃。”顾砚深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第二也挺好。说明还有进步空间。”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顾砚深面不改色,“夸你上进。”
旁边的唐叙白看着这一幕,垂下眼,转身走了。
他走远之后,顾砚深才开口:“他数学系第一。”
“嗯,他一直成绩好。”林疏月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微妙。
“你金融系第二。”
“……你到底想说啥?”
“没什么。”顾砚深慢条斯理地说,“就是觉得,你们俩还挺像。都好强,都要争第一。”
林疏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哭笑不得:“顾砚深!你连这个都要吃醋?”
“我没吃醋。”顾砚深一脸正经,“我陈述事实。”
“你就是吃醋!”
“好吧,吃了一点。”顾砚深承认得干脆,“他跟你比成绩,我看着不舒服。你是我媳妇儿,你只能跟我比。”
“跟你比什么?”
“比谁更爱我。”
“……你够了!要是唐叙白真爱你了,吓死你。”
第二天唐叙白听说老爷子要来,特意早早就到了,规规矩矩地站在院子里等着。
老爷子打量了他一眼。
“你就是唐叙白?疏月的同学?”
“是。老爷子好。”唐叙白规规矩矩地鞠了个躬。
“听说了,疏月的高中同学。对孩子好。”老爷子点点头,“坐。”
唐叙白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半个屁股,姿态恭敬但不卑微。
老爷子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多大了?家是哪里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二十二了。家是沪市那边的。家里……还有父母。”唐叙白顿了一下,“不过已经不怎么来往了。”
老爷子“嗯”了一声,没追问。
“你以后什么打算?毕业了分配到京市?”
“应该会留。”唐叙白说,“京市机会多。”
“做什么?”
“还没定。可能做研究,也可能做别的。”唐叙白笑了笑,“现在政策在变,机会多了,我也想多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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