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林疏月轻呼，“这是爸妈家……”

“我知道。”顾砚深低笑，声音沙哑性感，“所以我不做，我只说……”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吐气如兰：“媳妇儿，去了黑省，我天天都会想你……想你的眼睛……想你跟我说话的样子……想你在我……怎么求我……”

“你……你闭嘴……”林疏月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不想闭嘴。”顾砚深咬她的耳垂，声音更低，“我做梦都会每晚梦到你的……梦到我们在四合院……在枣树下……在……”

他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荤话，手也在她身上点火，撩得她理智全无。林疏月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到最低，手指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顾砚深……你……你混蛋……”她带着哭腔。

“嗯，我是你的混蛋。”顾砚深将她放倒在炕上，覆身压上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身上留下一串串细密的红痕，“月儿……答应我……心里只有我……”

“只有你……”林疏月颤抖着抱住他，“只有你……顾砚深……我爱你……”

顾砚深闷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身下，将爱意尽数交付。

他抱着她，声音沙哑而霸道：“记住……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窗外，京市的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纠缠的身影上。

这一夜，顾砚深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她的所有权，直到林疏月累极睡去，他才将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

“等我回来。”

第二天，火车站。

京市的火车站人声鼎沸，绿皮火车冒着白烟，“呜呜”地拉着汽笛。站台上挤满了送行的人，有抱着孩子的母亲，有挥着手的老人，有穿着工装的青年。

顾砚深穿着军装，提着行李，站在月台上。林疏月抱着岁岁，李雪梅牵着年年，顾砚桢也一起来了送行。

“到了黑省，拍个电报回来。”李雪梅叮嘱着，眼眶微红。

“知道了妈。”顾砚深点头，目光却落在林疏月身上。

林疏月强撑着笑，抱着岁岁往前走了两步：“岁岁，跟爸爸说再见。”

岁岁看着爸爸，小嘴瘪了瘪，忽然伸出两只小胳膊，身子使劲往顾砚深那边挣，奶声奶气地带着哭腔：“爸爸……抱……”

顾砚深的心，瞬间碎了。

他放下行李，伸手将岁岁接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小丫头一到爸爸怀里，小脑袋就埋进他肩窝，小手死死抓着他的领章，声音软糯得让人心颤：“爸爸……不走……岁岁……要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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