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中，顾砚深把顾砚桢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砚桢，你二嫂在学校，你……你多去看看她。”

“知道知道，我刚才不都说了嘛。”顾砚桢摆摆手。

“不是那种看。”顾砚深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声音压得更低，“就是……你多盯着点，别让那个……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往你嫂子跟前凑。”

顾砚桢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像是嗅到了什么八卦的气息：“二哥，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小白脸？我在京大门口看见过一次，白白净净的，但长得挺不错的，老在金融系门口晃悠。我打听过了，叫唐……唐什么白？”

顾砚深眼神猛地一凛，像两把出鞘的利剑：“你看见他了？”

“看见了啊，有次我去找我朋友玩儿，看到过他和嫂子说话，不过就是打个招呼就走了。”顾砚桢被二哥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挺起胸脯，“放心，二哥，我下次见他，瞪死他！再用话务连的暗号骂他，让他摸不着头脑！”

“……你别胡来。”顾砚深揉了揉眉心，月儿跟他说过前因后果之后，对于唐叙白，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是肯定不会让月儿跟他多接触“就是……多陪着你二嫂，别让他们单独说话。”

“明白！特务工作嘛！”顾砚桢挤眉弄眼，“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兄妹俩正嘀咕着，林疏月抱着岁岁凑过来，狐疑地看着他俩：“你们兄妹俩嘀咕啥呢？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顾砚深面不改色。

“没什么？”顾砚桢立刻出卖哥哥，“二哥让我当特务，监视你呢！说不能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往你……”

“顾砚桢！”顾砚深低喝一声。

林疏月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掐了顾砚深一把：“顾砚深！你行啊！都学会安排特务了？你怎么不给我身上装个窃听器呢？”

“那玩意儿违法。”顾砚深握住她掐人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眸色深沉，“但我真想装一个，听听你每天都在想谁。”

“想你！”林疏月瞪他，“想你这个醋坛子！行了吧？”

“不够。”顾砚深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晚上……你得多想我几次……让我记住你的味道……”

“顾砚深！”林疏月红着脸推开他，“爸妈看着呢！”

李雪梅确实正看着这边，笑得意味深长：“小两口别腻歪了，快来吃饭，菜凉了！”

晚上两个人就在这住，两个孩子被刘妈带去哄睡了。

屋里点着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摇曳。

顾砚深坐在炕边，将林疏月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不肯松手。

“明天……我就真走了。”他声音闷闷的。

“嗯。”林疏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也酸酸的，“到了黑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受伤，别生病。想我了……就写信，打电话也行，巷子口的电话记住了，我的课表你也知道，给我打电话。”

“想你了怎么办？”顾砚深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这里想……”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里也想……”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滑向她的腰侧，钻进她的衣襟，掌心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