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顾砚深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神认真,“月儿,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他。他看你的眼神……还在做梦。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我的妻子。”
他说着,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我知道我自私。但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的东西,我的人,谁碰一下,我就剁了他的手。”
林疏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甜又酸。她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好。我答应你。除了必要的同学接触,我不单独见他,不跟他吃饭,不对他笑。我只对你笑,好不好?”
顾砚深的眼底,终于彻底亮了。
他低头,深深地吻住她,像是要把这个承诺刻进骨子里。
“好。”他含糊地说,“只对我笑……只给我抱……”
与此同时,京大男生宿舍。
唐叙白坐在靠窗的铺位上,手里捏着一本《现代汉语》,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的脑海里,全是白天那个画面——林疏月被那个男人揽在怀里,笑得那么甜,那么幸福。
“叙白,想什么呢?”室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吃早饭去,食堂有馒头和咸菜。”
“你们去吧,我不饿。”唐叙白勉强笑了笑。
室友耸耸肩,走了。
宿舍里安静下来。唐叙白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他从兜里摸出那块旧手帕,展开,又叠好,再展开。
“月儿……”他轻声呢喃,“只要你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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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月屋里,气氛却不大欢快。
顾砚深坐在炕沿上,一身军装穿得笔挺,面前摊着个收拾好的军绿色挎包。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帆布带子搓出火星子来。
“顾团长,您这包带跟您有仇啊?”林疏月抱着岁岁,倚在门框上,故意逗他,“再搓就断了,到时候您背个破包回黑省,郑师长该以为您沿途要饭回来的。”
顾砚深抬起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深得像潭水,底下翻涌着各种情绪——不舍、烦躁、还有那么点儿……委屈。
“媳妇儿,”他声音闷闷的,“我能不能……再请两天假?”
“不能。”林疏月抱着岁岁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腿上,腾出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胸膛,“郑师长上次电报都拍到京市来了,让你别回去晚了,你再不回去,他该亲自来京市抓人了。到时候咱俩那点儿'光荣事迹',全黑省都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顾砚深顺势搂住她的腰,手臂箍得紧紧的,“他知道我舍不得媳妇儿?”
“他知道你顾砚深是个恋家鬼!”林疏月笑着去捏他的脸,“行了,别耷拉着脸了。两年,爸不是说了吗,不出两年就调你回来。两年一晃就过去了,到时候你回京市,天天在咱这四合院里晃悠,我还嫌你烦呢。”
“嫌我烦?”顾砚深眸色一暗,低头在她颈窝里咬了一口,声音低哑,“嫌我哪儿烦?是晚上烦,还是白天烦?”
“顾砚深!”林疏月红着脸去推他,“岁岁看着呢!”
岁岁趴在妈妈怀里,小手指着爸爸的脸,奶声奶气地:“爸爸……烦……”
“听听,闺女都站我这边。”林疏月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