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真是个好靠山。”林疏月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还是那种……特别会疼人的靠山。”
顾砚深低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脸上:“现在知道也不晚。”
“我早就知道了。”林疏月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砚深,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一直怎样?”
“就这样……”她想了想,“你好好地守护祖国,我呢,就写写小说,还有俩孩子,过年的时候一家人聚在一起。平平淡淡的,但特别好。”
顾砚深沉默了片刻,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会。以后每一个除夕,我都会跟你一起过。”
他顿了顿,又说:“从青丝到白发,月儿,我顾砚深这辈子能娶到你,是修来的福分。”
林疏月的心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如潭,此刻却盛满了温柔和认真,没有半分玩笑。
她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顾砚深,你啥时候学会说情话了?以前不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吗?”
“跟你学的。”顾砚深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我是朱还是墨啊?”
“你是妖精。”顾砚深眸色一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低哑,“专门来勾我魂的妖精。”
林疏月心跳加速,手指抵着他的胸膛:“顾砚深,你……你正经点……”
“我正经不了。”他低头吻她的脖颈,含糊地说,“看见你,我就正经不了。”
他的吻一路向下,手也探进了她的衣襟。
林疏月浑身发软,但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等等……明天……明天初一,要早起拜年呢……”
“我知道。”顾砚深抬起头,眼神暗沉得吓人,“所以今晚……一次。”
“一次?”林疏月狐疑地看着他。
“嗯,一次。”他低笑,那笑声性感得要命,“但一次……可以很久。”
林疏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堵住了嘴。
这一夜,窗外的北风呼啸,远处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屋里却温暖如春,只有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低语。
顾砚深果然说话算话,只来了一次。但那一次,呵呵,林疏月都不想说话了!
“媳妇儿,你这腰……”他掐着她的腰,声音沙哑,“月儿……真乖啊……”
“你……你闭嘴……”林疏月咬着嘴唇,眼泪都快出来了。
“闭不了。”他坏笑,“我想了你一天了……在团部就想着回来怎么收拾你……”
“顾砚深……你是畜生……”
“嗯,你的畜生。”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下来,“乖,放松……”
事后,他帮她清理干净,又把她裹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似的:“睡吧,明天我给你挡着,让你多睡会儿。”
林疏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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