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脸一红:“嫂子!你说啥呢!”
“我说啥了?”马兰故意装傻,随即哈哈大笑,“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走,外屋包饺子去!”
几个人挤在外屋,围着面板忙活。王红和面,马兰擀皮,林疏月和陈霞包。
林疏月包的饺子确实”有灵魂“——个个歪歪扭扭,有的馅塞太多,肚皮撑得透亮,有的捏不紧,一放到盖帘上就咧嘴。
“哎哟我的亲娘!”马兰看着她包的饺子,笑得直拍大腿,“疏月,你这包的是饺子还是包子?这下锅不得煮成片儿汤啊?”
“嫂子,您不懂,这叫艺术!”林疏月一本正经地举起一个“作品”,“您看,这个像不像元宝?多喜庆!”
“像,像被踩扁的元宝!”军军凑过来,童无忌。
“军军,你再打击我,婶婶不给你糖了啊!”林疏月威胁道。
“别别别,婶婶包的饺子最好看!”军军立马改口,那变脸速度看得人目瞪口呆。
一屋子人都笑翻了。王红笑着摇头,把林疏月包的饺子单独放了一个盖帘:“行了,这些一会儿我下锅,煮破了算我的。”
“还是红姐疼我。”林疏月笑嘻嘻地凑过去,顺手从碗里捏了块炸丸子塞进嘴里,“嗯,香!”
“洗手了没就抓!”王红拍她的手,但眼里全是宠溺。
正热闹着,外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林疏月耳朵尖,手里的饺子一放:“我家砚深回来了!”
帘子一掀,顾砚深走了进来。他穿着军装,外面罩着军大衣,他头上戴着棉军帽,眉毛上结着一层白霜,鼻尖冻得微红,但一双眼睛深邃明亮。
“回来了?”林疏月迎上去,自然地接过他的大衣,“团部忙完了?”
“嗯,慰问了值班战士。”顾砚深的声音带着外头的寒气,但看向她的眼神却瞬间柔和下来,“在包饺子?”
“对啊,你和李政委啊就等着吃吧!”林疏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作品”,“我包的,好看不?”
顾砚深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随即面不改色地说:“好看。有特点。”
“听听!听听!”林疏月得意地冲马兰扬下巴,“我男人说好看!”
马兰笑得前仰后合:“砚深啊砚深,你就惯着她吧!睁眼说瞎话!”
顾砚深脱了外套,洗了手,走到林疏月身边。他个子高,往那儿一站,就把灯光挡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媳妇儿沾了面粉的脸颊,伸手轻轻擦了擦:“脸花了。”
“哦……”林疏月仰着脸,任由他擦,眼睛亮晶晶的。
马兰和陈霞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没眼看”三个字。
“行了行了,你俩别在这儿腻歪了,碍事!”马兰挥手,“砚深,你去里屋看看孩子吧,嘉瑶估计醒了,别一会儿哭了?”
“没事。”顾砚深说着,却没动,目光还落在林疏月脸上。
“快去呀!”林疏月推他,“看看孩子,顺便教教军军怎么包'正常'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