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他,没有任何顾忌。
“媳妇儿,你真好……”顾砚深吻着她,声音含糊,“怎么要都不够……”
“你……你闭嘴……”林疏月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很诚实。
“闭不了嘴啊。”顾砚深低笑,“我天天想这么着你,想疯了。白天在团部,脑子里全是你……”
他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将林疏月一次次……
林疏月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又不得自己做主。她哭着想求饶,却被他堵住嘴;她想大声叫,却不得不咬着被子角,发出细碎的声音。
这嘤咛声在顾砚深耳里,却比任何声音都动听。
“真乖……”他奖励似的吻她,“月儿怎么这么乖啊……坚持一下”
这一坚持,就到了后半夜。
窗外的北风呼啸着,雪粒子打在窗户纸上“沙沙”响。屋里烧着热炕,温度高得能烤化人。
两个人折腾得浑身是汗,被褥凌乱,空气里弥漫着……
终于,顾砚深餍足地将她搂进怀里,用被子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林疏月瘫在他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她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顾砚深……你是牲口吗……”
顾砚深低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梳理着:“嗯,专门犁地的。”
“……不要脸。”
“要你就行。“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下来,“睡吧,明天我跟红姐说,不让她叫你。”
“又这样……”林疏月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我都快成家属院最能赖床的媳妇儿了……”
“谁让月儿这么辛苦呢,心疼死了。”顾砚深将她抱得更紧,“谁敢说你?我们也去说她!”
林疏月嘴角翘了翘,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王红确实能干,一个人把两个孩子照顾得妥妥帖帖。
她白天带着孩子,让林疏月能腾出时间写小说——林疏月在黑省日报的连载小说已经写到了高潮部分,读者来信堆满了编辑部的桌子,她现在是黑省小有名气的作家了。
而晚上,等王红带着孩子睡下后,就是顾砚深和林疏月的二人世界。
他总是能用最简单的话,最轻的动作,把她撩得欲罢不能。
而她自己,也确实好这一口。
只要她不来例假,两个人几乎天天都要折腾。
有时候甚至白天,顾砚深中午从团部回来,也要拉着她回屋“午休”。
虽然不是真的怎么样吧,但林疏月起初还是有点儿害羞,后来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反正这屋里就他们,红姐带着孩子,听不见。
“媳妇儿,你今儿这衣裳真好看。”某天中午,顾砚深回来,看见林疏月穿着件新做的红棉袄,眼睛一亮。
“好看吧?我自己设计的,让马兰嫂子帮我做出来的。”林疏月得意地转了个圈。
她把现代的审美融合到七十年代的服装里,做了件收腰的棉袄,虽然布料普通,但版型好,穿在她身上,显得腰是腰,臀是臀,曲线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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