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抱着两个孩子去了隔壁屋,门轻轻带上。
屋里只剩下林疏月和顾砚深。
男人刚从团部回来,一身寒气,正在炉子边烤火。
他脱了军大衣,露出里面的军装,肩宽腰窄,身姿挺拔。火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那双眼睛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幽深。
林疏月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怎么了?”顾砚深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
“想妈了。”林疏月闷声说,“也想你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吃饭了吗?”
顾砚深转过身,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吃过了,放心吧,妈到了会拍电报。别担心了,嗯?”
“嗯……”林疏月蹭了蹭他的胸膛,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砚深,红姐说她一个人能行。以后……咱们是不是……”
她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顾砚深看得懂。
顾砚深眸色瞬间暗沉下来,像是一潭深水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层层荡开。他低头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你确定?”
林疏月小脸儿一红,但眼神却坚定。她踮起脚尖,嘴唇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确定以及肯定。砚深,你都不想我的嘛……”
这几个月,不,从十一月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
这段时间,孩子们有妈和红姐照顾,他们俩几乎天天都在一起,顾砚深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又像是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每晚都要折腾她。
而林疏月,也乐在其中。
顾砚深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闷闷的,性感得要命。他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炕边。
“顾砚深!你……”林疏月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嘘。”顾砚深将她放在炕上,俯身压下来,嘴唇贴着她的,声音含糊而暧昧,“红姐和孩子在隔壁,小声点。”
林疏月心跳如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一晚,顾砚深像永远不知足似的。
他……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撩得她理智全无。
林疏月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身子不受控制,像是要被揉进他的骨血里。
“叫我。”顾砚深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我喜欢听。”
“不……别啊……”林疏月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红姐……会听见……”
“那就忍着。”顾砚深坏笑,……却更…了,“月儿,我也喜欢看你……的样子……”
林疏月差点哭出声。这男人,太坏了!坏透了!
她从怀孕就开始素了一段时间,也是从上个月才开始吃肉的,猛然间被这样对待,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但很快,身体就诚实了。
她的体质确实好,恢复快,柔韧度又高,很多高难度的舞蹈动作,她都能承受。
所以顾砚深,更是……
他已经结扎了,不,是在林疏月生双胞胎后昏迷不醒后,他就去做了结扎手术。
他知道她怕疼,知道怀孕生子对她的身体伤害有多大。他这辈子,有嘉屹和嘉瑶就够了,再也不想让她经历那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