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浑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被子就被掀开了。顾砚深的手探进她的衣襟，掌心滚烫，所过之处像是点了一把火。

“快四个月了，媳妇儿。”他吻着她的脖颈，声音含糊而性感，“你想死我了，我也想死你了。”

林疏月仰起头，手指插入他的短发，声音软得不像话：“那你还忍……”

“这不是不忍了嘛。”顾砚深低笑，忽然一个翻身，将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这一晚，顾砚深就跟烙饼似的，将林疏月翻过来翻过去。

林疏月素了太久，猛然间还有些不适应。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身子又酥又麻，像是有电流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

她想出声，但一想到隔壁就是妈和红姐，还有两个孩子，那声音到了嘴边，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只能从鼻子里溢出几声细碎的声音。

顾砚深却爱极了她这副模样。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抚过她汗湿的额头，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出声儿，我想听。”

“你……你疯了！”林疏月瞪他，眼眶都红了，“妈和红姐还在外屋呢！”

“那更刺激。”顾砚深坏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邪气得要命，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冷面团长。

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荤得没边儿，“媳妇儿，你这小模样，真勾人。知道我现在想干啥吗？我想把你……”

他说得极轻，极慢，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勾得林疏月浑身发软，脚趾都蜷了起来。

“顾砚深！你……你别说了！”她羞得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不说也行，”他吻她的手心，眼神暗沉如墨，“那你叫给我听，我喜欢听。”

“我不……唔……”

话没说完，就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这一夜，屋外的北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棂，窗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

屋里烧着热炕，温度高得能烤化人。林疏月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又被他一次次送回水里，反反复复，不知天地为何物。

顾砚深像是憋了太久的狼，终于见到了肉，怎么啃都不够。

他一边……，一边拿话撩她，撩得她理智全无，到最后连隔壁有没有人都不顾了，声音破碎地溢出唇角，又被他低头吻住。

“叫老公。”他开口。

“……老公。”

“大点声。”

“老公！”

“乖。”他奖励似的吻她。

后半夜，林疏月实在受不住了，眼泪汪汪地求饶：“不行了……顾砚深……我明天起不来了……”

顾砚深这才稍稍收敛，将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里，擦洗后用被子裹好，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他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心里满足得像是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