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尿布,顾嘉瑶不哭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冲爸爸咧嘴笑了笑,露出粉嫩的牙床。
顾砚深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低头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口:“小调皮。”
林疏月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就算今晚不行,她也认了。
有顾砚深这样的丈夫,有这样的孩子,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等顾嘉瑶再次睡着,屋里重新安静下来。煤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林疏月凑到顾砚深身边,这次她学乖了,不直接扑,而是用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圈,声音又软又媚:“砚深……瑶瑶睡着了……”
顾砚深抓住她作乱的手,眸色暗沉:“别闹。”
“我没闹。”林疏月抬起头,眼眶忽然就红了,嘴唇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委屈,“顾砚深,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顾砚深一愣:“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林疏月低下头,看着自己瘦了一圈的身体,声音越来越低,“觉得我生完孩子,身材不好了?腰也粗了,肚子上还松松的……所以你不愿意碰我……”
她说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
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顾砚深手背上,烫得他心口一抽。
顾砚深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着怀里委屈巴巴的媳妇儿,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肩膀,只觉得头顶“啪叽”一声,一口天大的黑锅,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他头上。
嫌弃她?
他顾砚深嫌弃林疏月?
他疼她都来不及!
他天天忍得跟个苦行僧似的,就是为了让她养好身体!结果她倒好,居然觉得自己是嫌弃她?
顾砚深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那点压抑了三个月的火,被她这眼泪一激,瞬间烧成了燎原大火。
他伸手,一把将林疏月捞进怀里,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傻媳妇儿……我怎么会嫌弃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三个月,天天在我怀里蹭来蹭去,我忍得多辛苦?”
林疏月抽噎着,抬起泪眼看他:“真……真的?”
“真的。”顾砚深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你腰不粗,你肚子也不丑。那是你给我生孩子的勋章,我心疼还来不及。”
他顿了顿,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眼神深邃而炽热:“林疏月,你给我听好了。我顾砚深这辈子,就栽你一个人手里了。”
林疏月心跳如雷,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已经翘了起来。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糯:“那……那你今晚……”
顾砚深眸色一沉,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压进炕里,被子一掀,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今晚,”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性感,“你别想睡。”
林疏月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亲着亲着,顾砚深忽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