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李雪梅叮嘱,“去了医院别紧张,就是常规检查。”
“哎,知道了妈。”
顾砚深借了车去的,一路风驰电掣地到了军区总医院。
他妈打过招呼,直接找了妇产科的主任,没排队就进了诊室。
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戴着眼镜,面容严肃。她给林疏月做了详细的检查,又问了些基本情况,最后点点头:“确实是怀孕了,大概六到七周,胎儿目前情况良好。”
顾砚深站在一旁,听到这话,激动得差点没站稳。他一把抓住林疏月的手,眼眶又红了:“媳妇儿……真的……真的有了……”
“有了有了,”林疏月笑着拍他,“你淡定点,别吓着医生。”
主任看了顾砚深一眼,嘴角抽了抽,显然见多了这种激动的丈夫。她低头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随口叮嘱:“前三个月是危险期,要注意休息,补充营养,避免剧烈运动。”
“是是是,”顾砚深连连点头,“我一定让她好好休息,天天吃肉,不让她累着……”
“还有,”主任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语气平淡,“头三个月,不能有剧烈的房事。你们……注意点。”
话音一落,屋里瞬间安静了。
林疏月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砚深也僵住了,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激动、尴尬、失落、无奈,交织在一起,像打翻了调色盘。
主任像是没看见两人的窘迫,继续低头写病历:“年轻人,克制点。为了孩子,忍忍。三个月以后,可以适当……但也要注意分寸。”
“……知道了,谢谢医生。”林疏月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顾砚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从医院出来,顾砚深一路沉默地开车。林疏月坐在副驾驶,偷瞄他的脸色,只见他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怎么了?”她问,“不高兴?”
“没有,”顾砚深闷声道,“高兴。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顾砚深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三个月……九十天……两千一百六十个小时……”
林疏月:“……”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男人是在算禁欲时间呢!
“你有毛病啊,这都马上两个月了。算什么算!”
顾砚深看她这个状态笑了,刚才在医院的时候他还以为媳妇儿不高兴呢。
“顾砚深,”她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想点正经的?孩子重要还是你那点……那点事儿重要?”
“孩子重要,”顾砚深立刻回答,随即又小声补充,“但你也很重要……”
“你说什么?”
“没什么,”顾砚深目视前方,一脸正直,“我说,为了孩子,我可不能再由着你胡闹了!”
这臭顾砚深,把什么都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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