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顾砚深激动得根本睡不着。
他把林疏月搂在怀里,握住她的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疏月……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孕育我的孩子……”
林疏月被他这阵仗吓了一跳:“你呀,这么久了还没回过神呢?”
“媳妇儿,月月。“顾砚深低头看着她,眼神炽热得像团火,“我顾砚深何德何能,能娶到你,还能有我们的孩子……疏月,我发誓,我以后一定更加努力,更加疼你,不让你后悔嫁给我,不让你后悔给我生孩子……”
他说着说着,声音居然哽咽了。
林疏月看着这个平日里冷硬如铁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激动得语无伦次,心头又软又烫。
“傻子,”她伸手抚上他的脸,眼眶也红了,“我愿意的。我是喜欢你的,也是喜欢孩子的。这是我们俩的孩子,我怎么会后悔?”
“疏月……”顾砚深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肩膀微微颤抖。
缓过神来的顾砚深搂着林疏月,一会儿摸摸她的脸,一会儿摸摸她的肚子,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从孩子像谁起什么名,到以后上哪个学校,甚至连孩子结婚的事都惦记上了。
“砚深,”林疏月被他折腾得哭笑不得,“你能不能睡会儿?明天还要去医院呢。”
“我睡不着,”顾砚深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一闭眼,就看见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叫我爸爸……”
林疏月失笑:“你这是臆想症,得治。”
“不治,”顾砚深收紧手臂,“我就乐意臆想。媳妇儿,你说孩子像你好还是像我好?”
“像我,”林疏月毫不迟疑,“长得可以像你,性格像你太冷了,将来找不到对象。”
“像我怎么冷了?”顾砚深不服气,“我对你不冷。”
“你是对我不冷,”林疏月翻了个白眼,“你对别人呢?板着张脸,跟谁都欠你二百块钱似的。孩子要是像你,将来上幼儿园都得把小朋友吓哭。”
顾砚深想了想,居然认真地点点头:“那还是像你吧。像你漂亮,聪明,还会说话。就是……就是别太像你这么懒,不然将来咱们老了没人照顾她怎么办,我心疼。”
“我哪儿懒了?”
“你还不懒?”顾砚深捏捏她的鼻子,“在黑省的时候,非必要不出门,能躺着绝不坐着。以后咱们孩子要是也这样,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我就努力工作,努力攒功劳,”顾砚深低笑,“争取给咱们孩子更好的,让她以后衣食无忧。”
林疏月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却出来了。
“傻瓜,”她往他怀里蹭了蹭,“我们会是很好的父母,对吧?”
“对,”顾砚深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我会是最好的爸爸,你会是最好的妈妈。我们的孩子,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嗯。”
林疏月闭上眼睛,在顾砚深的心跳声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一到八点,顾砚深就把林疏月叫起来了。
“媳妇儿,起床了,去医院,”他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催促,“早点去,人少,不用排队。”
“……才八点,”林疏月困得睁不开眼,“人家医院才刚上班……”
“那咱们先下楼吃饭好不好,”顾砚深不由分说地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乖,检查完回来再睡。”
林疏月被他折腾得没办法,只好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李雪梅早就起来了,给他们准备了热乎乎的鸡蛋和牛奶,还特意给林疏月煮了碗红糖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