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她咬着唇,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以后……以后有了孩子……你不会跟孩子抢口粮吧?”
顾砚深动作一顿,茫然地抬起头:“抢什么?”
林疏月红着脸,指了指自已的……:“这里……以后有孩子了……你不会……”
顾砚深愣了两秒,随即恍然大悟。他低头看了看她饱满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她通红的脸,忽然笑了。
“放心,”他一脸认真,“我肯定给孩子买奶粉。买好的奶粉!麦乳精、奶粉、牛奶……要啥有啥,他不会跟我抢的。”
林疏月:“……”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抓起枕头砸在他头上:“顾砚深!你脑子里是不是除了黄色废料就是浆糊!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顾砚深接住枕头,笑得胸腔震动:“那是什么意思?”
“我……”林疏月噎住了,总不能说“我怕你跟我孩子抢奶喝”吧?那也太羞耻了!
“算了,”她气鼓鼓地转过身,“我不想跟你说话!”
顾砚深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生气了?”
“气死了!”
“那……我给你赔罪?”
“怎么赔?”
“这样赔……”
他的手……,林疏月惊叫一声,转身去推他:“顾砚深!你……唔……”
后面的话被吞了进去。
顾砚深今天确实没打算做到最后——毕竟是在父母家,万一弄出动静来,他这张脸还要不要了?但他也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像只贪食的兽,在她身上到处点火,从锁骨到腰窝,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吻了个遍。
林疏月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又不敢大声叫,只能咬着唇,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
“砚深……够了……真的……”她抽泣着求饶。
“好,”顾砚深终于抬起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心头又烫又软,“不闹了。”
他翻身坐起来,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着身体的躁动。小顾同志早就准备了,……得他难受,但他还是忍住了。
“我去给你打热水,”他哑着嗓子说,“擦擦身子,下楼吃饭。”
林疏月瘫在床上,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
顾砚深去卫生间打了盆热水,又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回来时发现林疏月还瘫着,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不由失笑。
“起来,”他把毛巾浸湿拧干,“我给你擦擦。“
“不要……”林疏月把脸埋进枕头里,“我自已来……”
“你自已有力气?”顾砚深挑眉,不由分说地掀开被子。
林疏月身上光溜溜的,被他一掀被子,凉得打了个颤。顾砚深的眼神暗了暗,但手上动作还算规矩,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身体。
可林疏月实在太敏感了。他拿过毛巾给她擦身体;结果擦到腿时,她直接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别……别擦那儿……”她红着脸求饶。
“脏,”顾砚深声音沙哑,“得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