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执地非要用毛巾轻轻给她擦……
林疏月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被他一碰,……。
“顾砚深……你……你故意的……”她哭着指控。
“嗯,故意的,”顾砚深坦然承认,低头在她膝盖上亲了一下,“谁让你这么敏感……擦个身子都能……成这样……”
“你……你闭嘴!”
顾砚深低笑,加快了动作,草草擦完,用被子把她裹紧,像包粽子似的:“好了,不逗你了。再逗下去,我真忍不住了。”
他俯身,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乖,再躺会儿,我去给你拿衣裳。”
林疏月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幽怨地盯着他的背影。
这男人……真是她的克星!
等两人收拾妥当下楼,已经八点多了。
李雪梅和张若楠正在餐厅摆碗筷,刘妈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看见他们下来,李雪梅立刻迎上去:“疏月,怎么不多睡会儿?坐火车那么累,多休息休息啊!”
林疏月脸一红,偷偷掐了顾砚深一把——都怪他!折腾了一早上!
顾砚深面不改色:“妈,疏月认床,睡不着,就起来了。”
“认床?”李雪梅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那今晚妈给你换个枕头,荞麦皮的,软和。”
“不用不用,”林疏月赶紧摆手,“已经……已经适应了。就是……就是早上有点起不来……”
“理解理解,”张若楠笑着插话,“我当初刚嫁过来的时候,也是天天起不来。京市的冬天,被窝里多暖和啊,谁愿意出来?”
林疏月感激地看了大嫂一眼——大嫂这是在给她解围呢!
“大嫂说得对,”她顺着杆子往上爬,“我就是……就是贪恋被窝的温度。这要是搁我们黑省,这会儿天还没亮透呢,哪能起这么早。”
“黑省冷,起早了也出不了门,”李雪梅拉着她坐下,“来,喝点小米粥,养胃。刘妈还做了糖饼,你尝尝。”
“哎,谢谢妈!”
林疏月刚坐下,顾砚桢就从楼上冲下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嫂嫂!你起来啦!咱们今天去逛街吧!”
“去去去,”林疏月笑着给她夹了块糖饼,“吃完就去。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京市现在流行什么?我得打扮打扮,不能给你二哥丢人。”
“流行什么?”顾砚桢咬着糖饼想了想,“流行……流行军大衣!还有布拉吉!至于冬天都是大棉袄,嫂嫂你这么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就你嘴甜,”林疏月捏捏她的脸,转头看向顾泽和顾桐,“爸,爷爷,您们也多吃点。这糖饼真香,刘妈手艺绝了。”
顾桐老爷子笑眯眯地点头:“丫头,昨晚睡得好吗?”
“好!特别好!”林疏月笑得眉眼弯弯,“床软和,被子暖和,还有……还有砚深陪着,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说着,在桌下狠狠踩了顾砚深一脚。
顾砚深吃痛,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今晚再收拾你。”
林疏月:“……”
她决定,今天逛街的时候,一定要买把锁,晚上把门锁上!
张若楠在一旁看着小两口的互动,抿嘴直笑。她给林疏月盛了碗粥,低声说:“疏月,砚深从小就这样,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心里热乎着呢。他对你,那是真的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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