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洗完澡出来，林疏月已经铺好了被褥，还把火炉烧得旺旺的。她坐在炕沿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见他进来，抬眼看了过去。

顾砚深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他身形高大，肩背宽阔，腰却劲瘦，两条长腿包裹在军裤里，每一步都带着迫人的气势。

林疏月看得喉头发紧。

这男人……真是要了命了。

顾砚深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里的茶杯放在一边，然后单膝跪在炕上，将她困在自已和墙壁之间。

“媳妇儿，”他低声说，嗓音像砂纸磨过，“我洗好了。”

林疏月仰着头看他，灯光从他头顶洒下来，给他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的眼睛深邃如墨，里头燃着两簇幽暗的火，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你……你先吃饭……”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不饿，”顾砚深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只想吃你。”

“你……”

后面的话被吞进了喉咙里。

顾砚深吻着她，手探进她的衣襟，熟练地解开那些碍事的扣子。

林疏月很快就在他的撩拨下软了身子，手指插进他半湿的发间，发出细碎的呜咽。

“两个月……”顾砚深一边吻她一边低语，“你知道这两个月我怎么过的吗？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睡不着，只能……”

“只能什么？”林疏月迷迷糊糊地问。

顾砚深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疏月瞬间从头红到了脚，抬手捶他：“顾砚深！你不要脸了！”

“嗯，不要了，”他笑着咬住她的耳垂，“要脸干嘛，要你就够了。”

被褥被掀开，两人滚进温暖的炕被里。顾砚深的动作急切却不失温柔，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每一寸肌肤都要细细品尝。

“砚深……”林疏月哭着喊他，手指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我在，”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媳妇儿，我在。”

窗外风雪呼啸，屋内春色无边。

久别重逢的思念化作最原始的纠缠，彼此占有，彼此慰藉，仿佛要把这两个月的空缺一次性补回来。

……

等一切结束，林疏月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顾砚深餍足地搂着她，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额头。

“媳妇儿，”他忽然说，“过年咱们能回去。”

林疏月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

“我下午去团部报到，跟郑师长说了假期的事，”顾砚深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师长批了一个月，腊月二十走。”

林疏月猛地抬头：“真的？”

“真的。”顾砚深捏捏她的脸，“高兴吗？”

“高兴！”林疏月扑上去抱住他，又忽然想起什么，“但是……去沪市还是京市？”

“要不先去沪市？”顾砚深说，“先去沪市看爸妈，陪他们过个年，有时间的话再去京市看我爸妈？”

林疏月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摇头：“还是去京市吧。“

她知道，她妈临走前也说过，如果过年能请假，得先去京市。毕竟她和顾砚深结婚这么久了，还没见过公婆。于情于理，都该先去那边。

“砚深，”她往他怀里蹭了蹭，“你爸妈……算了，等见到我，你妈妈会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