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低笑：“放心，他们肯定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喜欢，”顾砚深低头吻她，“我喜欢的，他们一定喜欢，而且你这么好，就算没有我，他们也肯定喜欢你的！”

林疏月心里甜滋滋的，但嘴上不饶人：“油嘴滑舌。”

“只对你油嘴滑舌，”顾砚深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媳妇儿，再来一次？”

“……顾砚深！你有完没完！”

“没完，”他翻身压住她，眼睛里燃着暗火，“两个月欠的债，今晚得连本带利还清。”

“啊——你这个……唔……”

回来后的这一个星期，顾砚深几乎天天缠着林疏月，频率高得让她怀疑人生。

“顾砚深，”某天早上，林疏月扶着腰从炕上爬起来，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顾砚深正在穿衣服，闻回头，笑得一脸无辜：“报复你什么？”

“报复我说要改嫁！”

“嗯，”他坦然承认，走过来帮她揉腰，“所以媳妇儿，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再说一次，我就多'惩罚'一次。”

林疏月：“……”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狗男人表面正经，骨子里就是个斯文败类！不对，连斯文都没有，纯败类！

但不得不说，这种被强烈需要的感觉，让她心里隐秘地欢喜。

她喜欢顾砚深对她的占有欲，喜欢他看她的眼神，喜欢他在她面前放下所有伪装，露出最真实、最原始的一面。

“行了，别揉了，”她拍开他的手，“不是说有事儿要跟哥说吗？”

顾砚深动作一顿，神色正经起来：“嗯，是嫂子父母的事。”

林疏月心头一紧：“打听到了？”

“打听到了，”顾砚深点头，“我托朋友在农场问了，嫂子父母在青山农场，目前性命无虞，就是……条件艰苦些。”

林疏月松了口气，随即又提起心：“那……能去看吗？”

“能，但不是现在，”顾砚深说，“得计划一下，准备些东西。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嫂子父母的情况特殊，去的话不能声张，得低调。”

林疏月明白他的意思。这年头，下放人员的家属探望，弄不好会惹上麻烦。

“我知道了，”她说，“一会儿你把哥和嫂子叫过来，一起吃个饭，你把情况跟他们说说。”

“好。”

晚饭是在林疏月家吃的。陆清扬做了几个拿手菜。

饭桌上，顾砚深把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

“嫂子，”他看着陆清扬，语气沉稳，“叔叔阿姨在青山农场，身体还好，没有受太大的伤害。但农场条件确实艰苦，劳动强度大，叔叔阿姨毕竟是下放过去的……”

他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陆清扬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捂着嘴，肩膀剧烈地颤抖，却强忍着不让自已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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