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深!”林疏月尖叫一声,连棉袄都没披,穿着毛衣就冲了出去。
顾砚深张开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扑进怀里的女人。她撞得他胸口发疼,可那点疼却奇异地化作了满心的酸软。
“慢点,”他低笑,声音沙哑得厉害,“地滑,摔了怎么办?”
“你会接住我的!”林疏月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顾砚深的味道。
是她这两个月来日思夜想的气息。
她忽然就觉得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你怎么才回来……”她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再不回来,我都要改嫁了。”
顾砚深手臂一紧,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你敢。”
“我就敢,”林疏月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梗着脖子瞪他,“谁让你去那么久……”
顾砚深深深地看着她,两个月不见,她好像瘦了,下巴尖了,但眼睛还是那么亮,像盛满了星子。他心头滚烫,再也忍不住,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林璟耀摸摸鼻子,转头看向自家媳妇儿,眼神也变得幽深起来:“清扬……”
“你、你也先去换衣服,”陆清扬往后退了一步,“一身寒气,别冻着……”
林璟耀低笑,上前一步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让我抱一会儿,想你了。”
陆清扬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媳妇儿,我们回我们家好不好?”林璟耀抱着陆清扬。
“好,我去拿东西。”陆清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拿了,明天再拿,我们回家嗷!”
顾砚深把林疏月抱进里屋,反手关上门,将她抵在门板上又亲又咬。
“想死你了……“他含糊地说,手已经在她身上胡乱游走,“媳妇儿,月月,我好想你……”
“你疯啦!”林疏月按住他作乱的手,又羞又急,“哥和嫂子还在外头呢!你刚回来,先去洗澡,一身味儿!”
顾砚深动作一顿,低头闻了闻自已,确实,两个月没好好洗过澡,身上味道不太好闻。
“……那你帮我洗。”他耍赖。
“你自已洗!”林疏月红着脸推他,“快去,我给你烧水。洗完……洗完再说。”
顾砚深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痞气,又带着点得逞的得意:“洗完再说?这么说,洗完就可以?”
林疏月:“……”
她就知道!这男人脑子里就没点正经事!
“不可以,你去报道了吗就想这个?你再废话,今晚睡炕头去!”她威胁道。
顾砚深举手投降,凑过去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去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报到这是规矩,郑师长这回小气了,也不给我两天假。”嘟嘟囔囔的才转身去洗澡。
林疏月靠在门板上,捂着狂跳的心脏,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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