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再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老高了，阳光从窗户纸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炕上投下一道道金线。

她眯着眼，动了动，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似的，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结果腰一软，“噗通”一声又倒回枕头上。

“……顾砚深……”她哑着嗓子喊，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外头传来脚步声，顾砚深掀开门帘进来，身上只穿了条军裤，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上头还有几道新鲜的红痕——那是林疏月昨晚抓的。他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里头冒着热气。

“醒了？”顾砚深走到炕边，坐下，伸手把她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已怀里，“来，喝点红糖水，润润嗓子。”

林疏月就着他手喝了两口，甜丝丝的温水滑过喉咙，舒服了不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盖着薄被，但露出的锁骨和肩膀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像被盖章似的。她再动了动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顾砚深按住她，眼底带着笑，“刚又涂了一次药，还没吸收呢。”

“你……你还有脸笑，”林疏月瞪他，但眼神涣散，一点威慑力都没有，“顾砚深，我……我腿…”

“腿什么了？”顾砚深一脸无辜，手探进被子里，在她大腿上轻轻揉了揉，“这样挺好，方便我晚上继续。”

“晚上？！“林疏月差点被红糖水呛死，“顾砚深！你……你还要来？！”

“当然，”顾砚深挑眉，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好不容易陆同志搬走了，爸妈还没到，这几天可是你说的‘蜜月期’，不趁这几天多吃几顿，等爸妈来了，咱又得吃素。你舍得？”

“我……我舍得！”林疏月嘴硬，但脸红了。

“你舍得，我不舍得，”顾砚深笑着把她放回枕头上，给她掖好被角，“媳妇儿，你睡，我去团部转一圈，中午回来给你带饭。下午……下午咱继续。”

“顾砚深！你……你不是人！”

“嗯，我不是人。”顾砚深笑着起身，套上军装，临走前还回头飞了个眼风，那眼神，又骚又闷，“媳妇儿，今儿晚上，试试新姿势，我看你柔韧度……还能更好。”

“滚——！”

林疏月把枕头砸过去，顾砚深笑着接住，放回原处，转身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林疏月躺在炕上，盯着房梁发呆。她试着并了并…，果然，酸胀得厉害，像是被人拿锤子敲过似的。

但奇怪的是，除了膝盖有点疼——昨晚在炕席上磨的——其他地方，虽然酸软，但并没有肿。顾砚深那药，倒是挺管用。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着上头顾砚深的味道，忽然觉得，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虽然这男人像牲口，但……但她好像，也挺喜欢的？

想到这儿，她脸一红，把被子蒙过头，在心里骂自已：林疏月，你堕落了！你彻底堕落了！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忆起昨晚的每一个细节，顾砚深的汗，顾砚深的喘息，顾砚深在她耳边说的那些羞死人的话……她咬着被角，感觉身下又……又有些……了。

“完了完了，”她小声嘀咕，“我也成牲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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