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顾砚深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挑灯夜战”。
白天,他去团部训练,处理公务,一副冷面阎王的正经模样。可一到傍晚,他准点回家,进门就插门闩,脱军装,把林疏月往炕上抱。
有时候林疏月还在写稿子,钢笔“沙沙”地走着呢,顾砚深从后头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手就往她衣服里探。
有一次林疏月在厨房做饭,锅里的红烧肉还炖着呢,顾砚深从后头贴上来,双手环住她的腰,在她脖子上又啃又咬。林疏月吓得手里的铲子都掉了:“顾砚深!锅……锅要糊了!”
“糊不了,”顾砚深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围裙带子,“小火慢炖,来得及。”
“来得及个屁!你……你放开我!”
“不放,”顾砚深把她转过来,抵在灶台边,眸色暗得吓人,“媳妇儿,我训练了一天,脑子里全是你。你就可怜可怜我,嗯?”
“你……你训练想我干啥!”
“想你怎么叫,“顾砚深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想你怎么哭,想你……怎么求我。”
“顾砚深!你……你变态!”
“嗯,我只对你变态。”
最后,红烧肉果然糊了。林疏月气得直跺脚,顾砚深却笑着把她抱进屋里,说:“糊了正好,晚上吃你,不吃肉。”
“……”
三天下来,林疏月彻底废了。她白天睡觉,晚上“加班”,走路都打晃,两条腿像是踩在棉花上。她本来还想去隔壁看看陆清扬,帮新嫂子收拾收拾屋子,结果连自家院门都出不去——顾砚深跟个门神似的,回来就锁门,锁完门就抱她。
“顾砚深,”第三天晚上,林疏月瘫在他怀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我求你了……今晚……今晚歇歇吧……我腰真要断了……”
“断不了,”顾砚深给她揉着腰,手法倒是温柔,但嘴里没一句正经话,“我轻点,今晚……今晚就一次。”
“你昨晚也说一次!”
“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
“你……你说话不算话!”
“对你,今晚肯定说话算话,顾砚深笑着把她翻了个个儿,“媳妇儿,乖,最后一次,我保证。”
“……你保证个屁!”
事实证明,顾砚深的“保证”,跟男人的嘴一样,骗人的鬼。这“最后一次”,又从晚上折腾到后半夜。
林疏月到后来,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两眼无神地盯着房梁,任他欲所欲为。她心想:幸好老娘柔韧度好,搁别人,早让他拆零碎了。
顾砚深却越来越精神,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每次完事儿,还抱着她,在她耳边说那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媳妇儿,你真好。”
“媳妇儿,我咋这么稀罕你呢?”
“媳妇儿,这辈子跟你了,下辈子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