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还故意蹭了蹭她,那硬邦邦的触感顶得林疏月脸“腾”地烧了起来。她扭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全是压抑已久的欲望和……委屈?
艾玛,这男人,堂堂一个团长,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在她面前撒娇卖惨,这谁顶得住?
“你……你少来,”林疏月嘴硬,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软了,靠在他怀里,声音发颤,“你……你素了,我……我不也素着吗……”
“那正好,”顾砚深低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屋里走,“咱俩一起,开荤。”
“顾砚深!你放我下来!门……门还没关严……”
“插上了,没人来,反正明天我不用去团部,今天…。”
顾砚深一脚踹开里屋门,把林疏月放在炕上,整个人覆了上去。他像是变了个人,又像是露出了本来面目,那双平日里冷峻的眼睛,此刻烧得通红,像两团火。他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扣子,手指都在抖。
“媳妇儿,叫我!”
“……不叫!“
“不叫?”顾砚深的手往下,隔着布料轻轻一按,“那今晚别睡了。”
“砚深哥哥……”林疏月哭着喊出来,手指插进他短硬的头发里,“顾砚深……你……你轻点………会疼。”
“怕疼?”顾砚深抬起头,看着她发红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随即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了,“那我轻点……但……。”
这一夜,顾砚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又像是饿了三年的狼。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从里屋到外屋,嘴里还不停地撩拨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荤话。
林疏月一开始还能跟他对两句,到后来,嗓子都哑了,只能哼哼唧唧地求饶,由着他把自已摆成……。
得亏她身体的柔韧度确实好,搁现代经常练瑜伽,穿越过来也没落下。
顾砚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把她翻过来叠过去,每换一个姿势,都要在她耳边问一句:“媳妇儿,这个……舒服不?”
“……舒服……“林疏月哭得梨花带雨,“顾砚深……你……你是个牲口……”
“嗯,你是块儿宝地。”顾砚深低笑,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在她胸口,“专门耕你这块地的牲口。”
“你……你混蛋……”
“嗯,你就喜欢我这样混蛋。”
窗外,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星星一颗颗隐去,天快亮的时候,顾砚深终于鸣金收兵。
他抱着瘫软如泥的林疏月,给她擦了汗,又翻出炕柜里的小药瓶,蘸了药膏,轻轻涂在她红肿的地方和磨红的膝盖上。那药凉丝丝的,激得林疏月“嘶”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眼。
“……别碰……疼……”她声音哑得不像话,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涂了药就不疼了,”顾砚深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睡吧,媳妇儿。今儿……我不叫你,你睡到自然醒。”
林疏月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嗯”了一声,沉沉地睡了过去。顾砚深给她盖好被子,自已贴在她身后,手臂横在她腰上,把她箍得死紧。他闻着她发间的香气,满足地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填满了十二天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