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疏月在听到顾砚深回来的时候“嗖”地从炕上弹起来,鞋都没穿好就往外冲,正好撞见顾砚深掀开门帘进来。
他一身军装笔挺,显然是刚开完会,脸上还带着那股子冷峻的威严劲儿,可一看见她,眼底的冰瞬间化了,染上几分笑意。
“媳妇儿,”他张开胳膊,“想我了没?”
“想你个大头鬼!”林疏月冲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屋里拖,“顾砚深!你给我说清楚!我哥到底咋回事?!啥叫我要有嫂子了?!”
“急啥,”顾砚深任由她拽着,嘴角翘着,“先吃饭,吃完再说。”
“不吃!”林疏月把他按在炕沿上,双手撑在他两侧,凶巴巴地瞪着他,“不说清楚,今晚别想吃饭!别想睡觉!别想……别想碰我!”
顾砚深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上,还有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他喉结滚了滚,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往自已怀里一带。
“媳妇儿,”他声音低哑,带着股子蛊惑,“你今儿……真是热情啊。”
“我热情个屁!”林疏月想挣脱,却被他箍得死紧,“顾砚深!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我哥到底咋了?他是不是出啥事儿了?怎么会突然有对象了呢?”
“比有对象严重,”顾砚深一本正经,“他要结婚了。”
“结婚?!”林疏月声音陡然拔高,“跟谁?!啥时候?!咋认识的?!”
“这事儿说来话长……”顾砚深的手探进她衣服里,“咱先运动运动,运动完了我慢慢说。”
“顾砚深!”林疏月气得想咬他,“你……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我哥要结婚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你还有心思……你知道说来话长你就长话短说呗”
“我有,”顾砚深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特别有。”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放倒。林疏月挣扎着,双手死死抵着他胸口:“顾砚深!你今天不说清楚,我……我就……”
“你就咋的?”
“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顾砚深动作一顿,看着她真的泛红的眼眶,心里头软了一下。但他随即笑了,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媳妇儿,你哭也好看。但你这个时候越哭我就会越想……所以我们还是想先办正事。”
“这算啥正事!”
“这就是正事。这是生命的起源啊。”顾砚深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扣子,声音越来越低,“天大的事儿,也得等我把火灭了再说。你早上把我撩起来的火,现在还没灭呢。”
“明明是你撩的我!”
“嗯,我撩的,我负责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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