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还想挣扎,可顾砚深那双手像是有魔力似的,所到之处,带起一串串火苗。
她咬着唇,努力让自已保持清醒,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攀上了……。
“顾砚深……你……你这个禽兽啊……”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等终于消停下来,天已经黑透了。林疏月瘫在顾砚深怀里,浑身香汗淋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嘴唇红肿,眼睛半睁半闭,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但她还是死死拽着顾砚深的胳膊,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说……说清楚……我哥……到底咋回事……”
顾砚深抱着她,给她擦了汗,又清洗了一遍塞进被窝里。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媳妇,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他知道,今儿要是再不说,这丫头能跟他急眼。
“成,”他叹了口气,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她发顶,“我说。但你得答应我,听完不许激动,不许瞎想,不许立马写信质问大哥。”
“……你先说。”
“大哥这次去豫省,路过一个村子,跳河里救了个女知青,”深声音低低的,“叫陆清扬,豫省人,下乡两年了。救人那会儿做了人工呼吸,被村里人看见了,流蜚语传得邪乎,说大哥碰了人家姑娘,不负责就得逼死人。大哥没办法,也不能见死不救,就跟人家姑娘说……要结婚。”
林疏月猛地睁开眼,虽然浑身软得像面条,但脑子已经清醒了大半:“就……就因为救个人?就得结婚?”
“那地方偏僻,民风闭塞,况且村里本来就…”顾砚深皱了皱眉,“姑娘要是没人娶,能被唾沫星子淹死。大哥也是没办法。”
“那……那姑娘啥情况?成分有问题没?”
“目前看没有,她哥也是当兵的,在西南。但具体情况……大哥电话里没说清楚,说回来再细聊。”
林疏月“腾”地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间,她两只手撑着炕面,眼睛瞪得溜圆地盯着顾砚深,那副表情从刚才的“我好兴奋我哥有对象了”一下子切换成了“这事儿不对劲我得好好盘盘”的模式。
“顾砚深!你跟我说实话,我哥是不是让人给设计了?”
顾砚深刚饱餐一顿,正餍足地眯着眼,被她这猛地一拽,差点从炕沿儿上掉下去。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回带:“媳妇儿,你慢点儿,刚消停会儿,又折腾啥?”
“我折腾啥?!”林疏月拍开他的手,盘腿坐在炕上,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表情严肃得跟要入党似的,“顾砚深,你想想啊,我哥那是啥人?二十五年的老铁树,除了我,他是个连姑娘手都没牵过的主儿!咋就出去执行个任务,突然就要结婚了?还跳河救人?还人工呼吸?还不得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