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扬身子一僵,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咬着唇,用力点了点头。
从大队长家出来,天已经擦黑了。董大哥走在前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显然心情极好。林璟耀和陆清扬落在后头,两人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但影子却交叠在一起。
另一边的林疏月躺在炕上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这都叫什么事儿,自已的身体自已知道,腿…也隐隐约约有了……。
本来嘛,中午吃饭就吃饭呗,非得这么来,来也就算了,倒是做到底啊,狗男人把火撩起来了走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中间夹紧了,嘴里骂骂咧咧:“顾砚深你就是个狗男人,撩完就跑,你倒是给我解决了再走啊!留我一身火你拍拍屁股走了,你这叫耍流氓你知不知道!”
可人已经走了,她骂也没用。她在炕上翻来覆去烙饼一样烙了十来分钟才把那股火压下去,爬起来骂了顾砚深几句,坐在桌前写稿子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转——回头非得跟他算这个账。撩她撩得起劲,自已跑了,算怎么回事?
回到董家,董大娘死活不让他们走,非要留饭。
“都这个点儿了,走啥走!锅里炖着菜呢,还有新烙的玉米饼子!吃了再走!”董大娘拽着陆清扬的手不撒开。
“大娘,太麻烦了……”陆清扬推辞。
“麻烦啥!”董大嫂从厨房探出头,“林营长,陆知青,快进屋!今儿个咱家沾了你们的大喜事儿,必须得喝一杯!”
盛情难却,林璟耀和陆清扬只能坐下。桌上摆着炖得烂糊的土豆炖肉,一盘炒鸡蛋,一碟子咸菜,还有一笸箩黄灿灿的玉米饼子,主打一个菜虽然少,但量大!
董大哥拎出那瓶林璟耀带来的散白酒,给林璟耀倒了一大碗。
“林营长,俺敬您!”董大哥端起碗,“谢谢您看得起咱这穷乡僻壤,也得谢谢您在部队对俺三弟的照顾,也谢谢您救了陆知青!这杯酒,您必须喝!”
“董大哥,客气了,”林璟耀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干了,“董力在部队是好样的,大娘培养了个好儿子!”
“哈哈哈!那是!那是!俺三弟从小就机灵,比俺和俺二弟聪明。”董大哥笑得见牙不见眼。
董大娘拉着陆清扬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贴心话:“清扬啊,到了那边,别惦记这边。林营长是好人,你跟着她,错不了。他不会欺负你的,你可得好好跟他过日子啊,以后你的日子就都是好日子了!”
“大娘……”陆清扬哭笑不得,心里头却暖得一塌糊涂,“谢谢您,我知道的,他不会欺负我的。”
“不会就好,不会就好,”董大娘抹了抹眼角,“你这孩子,命苦,下乡的时候才十七,但你心善。老天爷开眼,让你遇上林营长。以后啊,好日子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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