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乖乖转过身，正对着他。顾砚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烧得她浑身发烫。他拿着毛巾，从她脖子擦到锁骨，从锁骨擦到胸口，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顾砚深……\"林疏月声音发颤，\"你……你是擦澡还是点火呢？\"

\"擦澡。\"顾砚深抬起头，眼底暗得吓人，\"顺便点火。\"

林疏月咬着唇，伸手去推他：\"你快点擦，我冷。\"

\"冷？\"顾砚深把她拉进怀里，用身体贴着她，\"这样还冷么？\"

\"……不冷了。\"林疏月把脸埋在他胸口，忽然感觉手下的皮肤不太对劲。她抬起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看见顾砚深右胸口上有一条狰狞的伤疤，已经结痂了，但看着还是触目惊心。

\"这是啥？！\"林疏月声音都变了，手指颤抖地抚上那道疤，\"顾砚深，这是咋回事？！\"

顾砚深低头看了一眼，神色淡淡：\"没事儿，小伤。\"

\"小伤？！\"林疏月急了，眼眶瞬间红了，\"这都快到胸口了还叫小伤？！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咋弄的！\"

顾砚深看着她发红的眼睛，知道瞒不住了。他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抓人的时候，有个敌特分子意图反扑，拿刀要捅一个战士，我扑过去挡了一下。就划了一下，不深。\"

\"不深？！\"林疏月眼泪\"唰\"地下来了，\"这都结痂成这样了还不深？！顾砚深，你是不是傻！你知不知道这要是偏一点……偏一点……\"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顾砚深看她哭了，顿时慌了手脚。他伸手给她擦眼泪，越擦越多，急得他直皱眉：\"别哭啊，真不疼。再说了，你看，划的是右边，要是左边，那才快到心脏了呢。我运气好，命大。\"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林疏月气得捶他，\"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顾砚深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错了，以后不让自已受伤了，好不好？\"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顾砚深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我答应你，以后一定注意安全。为了你，我也得好好活着。\"

林疏月抽抽搭搭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低下头，看着那道伤疤，忽然凑过去，轻轻吻在了伤疤上。

她的嘴唇温热柔软，落在结痂的伤口上，像是一片羽毛拂过。顾砚深浑身一僵，肌肉瞬间绷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媳妇儿……\"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林疏月没说话，眼泪还流着，嘴唇却沿着那道疤一路吻下去。她这才发现，顾砚深身上不止这一道伤。他的胸口、后背，还有好几道旧伤疤，有的浅，有的深，像是一张张无声的勋章，记录着他这些年在枪林弹雨里走过的路。

她一个一个吻过去，吻他胸前的旧伤，吻他后背的新痕。每吻一下，她的心就疼一下，可又骄傲得不行。这些伤疤，是这个男人保家卫国的证明，也是她爱上他的理由之一。

\"顾砚深……\"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以后……以后不许再受伤了……\"

顾砚深背对着她，感受着她在自已背上游走的唇，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他转过身，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炕边。

\"顾砚深……\"

\"忍不了了。\"顾砚深把她放在炕上，俯身压上去，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媳妇儿，你再亲下去，我就要疯了。\"

林疏月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却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被水汽蒸得发红的皮肤，心里头那股子压抑了两个月的情潮\"轰\"地一下炸开了。

她素了两个月。整整两个月。

顾砚深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像是要把她点燃。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但彼此眼底的欲望已经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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