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差点被粥呛死，\"顾砚深！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好好说了啊。\"顾砚深伸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一点粥渍，然后送进自已嘴里，\"甜。\"

林疏月脸\"唰\"地红了。这男人，刚睡醒就开始发骚！她赶紧把碗里的粥扒拉完，起身要收拾碗筷，却被顾砚深一把拉住手腕。

\"别动。\"

\"咋了？\"

\"让我抱会儿。\"顾砚深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两只手开始不老实，隔着棉袄在她腰上摩挲，\"媳妇儿，宝儿，这两个月，你想我没？\"

\"不想。\"林疏月嘴硬。

\"真不想？\"

\"真不想。\"

\"那我想你了。\"顾砚深的手往上移，轻轻一捏，\"想得这儿疼。\"

\"顾砚深！\"林疏月浑身一颤，差点把碗摔了，\"你……你手往哪儿放呢！\"

\"往该放的地方放。\"顾砚深的声音带着笑，嘴唇贴着她耳垂，\"媳妇儿，这两个月，你来那个的时候，肚子还疼不疼？\"

林疏月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问的是啥。她扭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头一暖。

这男人，刚回来就问这个，还记着上次她痛经的事儿呢。

\"没事了，\"她声音软了下来，\"跟以前一样，第一天有点胀，但不疼了。好利索了。\"

顾砚深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她没撒谎，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就好。以后再也不那么胡闹了。\"

\"知道就好。\"林疏月转过身，伸手戳了戳他胸口，\"你以后给我老实点。\"

\"我老实不了。\"顾砚深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看见你，我就老实不了。\"

林疏月被他撩得腿软，赶紧转移话题：\"那啥……你身上味儿还是大，我去给你烧点水，你擦洗擦洗。今儿不是礼拜二，澡堂不开门，咱俩就在家擦擦吧。\"

\"一起擦？\"

\"……你想得美！\"林疏月红着脸甩开他，\"你先擦，我后擦！\"

结果当然是两个人一起擦的。

林疏月烧了一大锅热水，兑好了凉水，把顾砚深推进里屋。她本来是想给他送进去就出来的，结果顾砚深一把将她拽进去，反手插上了门闩。

\"你嘎哈！\"林疏月瞪大眼。

\"一起洗，省水。\"顾砚深面不改色地扯谎。

\"省个屁的水！你……唔！\"

顾砚深低头吻住她，手已经解开了她棉袄的扣子。林疏月挣扎了两下，挣扎不动了。

两个月没见，她其实也想他想得要命。她索性放弃了抵抗，由着他把自已剥了个干净。

屋里烧着炉子，热气腾腾的。顾砚深拿毛巾蘸了热水，给林疏月擦背。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擦过她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战栗。

\"转过来。\"他声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