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低头吻住她,两个人唇齿交缠,带着两个月的思念和压抑,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他的手在……,所过之处,带起一串串火苗。
林疏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吻亲懵了一下,随即抓住他的肩膀。两个人…
\"媳妇儿……\"顾砚深喘息着,嘴唇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林疏月声音…,\"顾砚深……你……\"
\"轻不了。\"顾砚深咬了她一口,\"两个月了……你让我怎么轻?\"
这一夜,炕烧得滚烫,窗外的北风呼啸,屋里却春意盎然。
阔别两个月的夫妻,在这一刻终于重新……。
她抓住顾砚深的肩膀,指甲在他肩膀上留下一道道划痕,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他一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撩得她欲罢不能。
\"媳妇儿,叫哥哥。\"自从疏月第一次喝醉酒之后叫了一次砚深哥哥,就跟打通了顾砚深的任督二脉似的。
\"……不叫!\"
\"不叫?\"
\"哥……哥哥……\"林疏月哭得梨花带雨,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顾砚深……你…\"
顾砚深低笑,\"断了我也给你接上。\"
\"你……你混蛋……\"
\"嗯,只对你混蛋。\"
两个人一直……
林疏月到后来已经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由着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
一直到后半夜,顾砚深才终于放过她。他抱着累瘫了的林疏月,给她擦了汗,塞进被窝里,自已贴在她身后,手臂横在她腰上,把她箍得死紧。
\"睡吧。\"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林疏月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含糊地\"嗯\"了一声,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林疏月是被顾砚深摇醒的。
\"媳妇儿,媳妇儿,醒醒。\"
\"……滚。\"林疏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哑,\"别吵我……\"
\"起来吃早饭。\"顾砚深不由分说地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吃完再睡,早饭必须吃。\"
林疏月被迫坐起来,浑身跟被卡车碾过似的,哪儿哪儿都疼。她眯着眼,看着窗外大亮的天光,又看了看炕头那个闹钟,顿时火冒三丈。
\"顾砚深!你神经病啊!\"她抓起枕头砸过去,\"才九点!你折腾我到后半夜,现在才睡几个小时你就叫我?!\"
\"九点了,不早了。\"顾砚深接住枕头,一脸无辜,\"你再睡,午饭都得错过了。\"
\"错过就错过!\"林疏月气得想咬他,\"我快散架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顾砚深凑过来,在她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所以我给你做了早饭。红糖荷包蛋,还有热馒头。你吃点,补补体力。\"
\"我不吃!我要睡觉!\"
\"不行。\"顾砚深板起脸,那副团长的威严劲儿又出来了,\"必须吃。你不吃,我就抱你去吃。\"
\"你……!\"林疏月瞪着他,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自已拗不过他。
她恶狠狠地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下了炕,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被顾砚深一把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