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

\"那你得对他妹妹好点。\"

\"我哪次没对你好？\"

顾砚深洗完了碗擦擦手转过来，环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在灶台边上坐着，自已站在她两条腿中间仰头看她，\"昨天晚上谁伺候你到后半夜的？\"

\"顾砚深你——\"林疏月伸手拧他耳朵，\"你那是伺候我吗？你那是折腾我！\"

顾砚深被她拧着耳朵也不躲，仰着头看她，嘴角弯着：\"那你喜不喜欢我折腾你？\"

\"……\"

\"嗯？\"

\"……喜欢。\"

顾砚深低笑了一声，把她从灶台上抱下来放炕上去了。

那天晚上他又折腾了她一回，主要是林疏月喝了那半杯酒之后又回到了那种\"乖得不行\"的状态——让干嘛干嘛，顶着一张无辜的脸做着撩人的事。

顾砚深一边弄她一边在她耳边说荤话，她也不躲不骂了，含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说\"嗯\"\"好\"\"还要\"，把他刺激得恨不得把命都交出去。

第二天林疏月又起不来了，但这次她赖在炕上想的是——每天吃吃肉，肉还那么香，这样的日子可太快乐了。

顾砚深打完早饭回来她正窝在被窝里嘿嘿傻笑，被他一把掀了被子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想什么呢？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一样。\"

\"想你呢。\"林疏月翻了个身冲他招手，\"过来亲一口。\"

顾砚深弯腰亲了她一口，被她搂着脖子多啃了两下。

整个年假就这么过了，白天她写稿串门，晚上他被她撩得欲罢不能，两个人腻腻歪歪地过了好几天没羞没臊的日子。

林疏月觉得自已心里对顾砚深的喜欢好像已经不是\"一点点\"了，好像不知不觉就涨了一大截，但她暂时懒得去想这事儿——反正日子过得美，想那么多干嘛。

初四这天下午，林疏月刚把最新的稿子改完一遍，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快到顾砚深回来的时间了。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想着一会儿做个汤等他回来喝。

刚走到堂屋门口，就听见隔壁传来\"哇\"的一声嚎哭，紧接着是马兰嫂子的怒吼：\"军军你给我站住！你跑什么跑！看我不揍死你！\"

林疏月推开院门探头一看，军军正撒丫子从隔壁院子里冲出来，马兰拎着笤帚疙瘩在后面追。

小男孩跑得鞋都差点儿掉了一只，脸上糊着黑乎乎的东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

他看见林疏月就像看见了救星，一个猛子扎过来，死死攥住了她棉袄的下摆。

\"疏月婶婶救命！我妈要揍我！\"

林疏月被他拽得一个趔趄，鼻子里钻进那股味道的瞬间差点当场去世。\"军军你身上什么东西——\"

马兰已经追过来了，举着笤帚疙瘩气得手直抖：\"军军你给我过来！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我不！\"军军躲在林疏月身后死活不撒手，\"我又没伤到人！我就是跟二狗他们点了个炮仗！\"

林疏月被夹在母子俩中间，脑瓜子嗡嗡的。她一边捂着鼻子一边问：\"嫂子咋了咋了？军军干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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