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得了她这句话,低头狠狠亲了她一口,他像是要把一整年的思念、爱意、感激,都揉进这一晚里。
林疏月起初还能配合,后来就只剩下摆烂。
那种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感动,让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别哭……\"顾砚深吻着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今晚,我们是一起跨年的。从旧年,到新年。从……\"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从我一个人的孤单,到我们两个人的圆满。\"
林疏月话都说不全了,忽然一道白光闪过。
\"砚深……够了……\"林疏月哭着求饶,\"我……我真的……不行了……\"
\"再等一会儿……\"顾砚深声音略微沙哑,\"等过了十二点,就是新年了。我想在新年的第一秒,还跟你……在一起。这样,新的一年,每一天,都是我们的'纪念日'。\"
林疏月还没缓过来就……,连续两次让她整个人软成了一张猫饼!
他像是要把\"生生世世\"这四个字全部落实在今晚。
事后林疏月趴在他怀里喘气,有气无力地拍了他一下。
顾砚深搂着她,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的那种沙哑和餍足:\"疏月,我爱你,爱你一辈子!”
“哼,我爱你,可那也改变不了你真的是狗。\"
\"嗯。\"他低笑了一声,把她往怀里紧了紧,\"狗年嘛。初一就是狗年了。\"
林疏月被他那句\"狗年\"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在他胸口拧了一把:\"明明是兔年,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我全家包括你。\"
\"……\"林疏月噎住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顾砚深你赢了。\"
他低低地笑着,搂着她的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哄孩子睡觉一样。
她闭着眼趴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还有外面传来的零星的鞭炮声——大概是家属院里谁家在跨年放了一挂小鞭。
\"顾砚深。\"她闷闷地喊他。
\"嗯。\"
\"跨年了。一九七五年了。\"
\"嗯。\"
\"今年你带我回家。\"
\"好。\"
\"回沪市。\"
\"嗯。回沪市看爸妈。\"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好,闭着眼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顾砚深低头看着她的发顶,感觉到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低头又亲了一下她的发旋,这才闭上眼。
两个人就这样在除夕夜的深夜里慢慢睡过去了。
窗外的北风还在刮,偶尔有鞭炮声从远处传来,噼里啪啦响几秒又安静了。炕烧得热乎乎的,被窝里暖融融的,两具人谁也不说分开。
大年初一早上天还没大亮,林疏月就被鞭炮声炸醒了。
她迷迷瞪瞪睁开眼,感觉浑身上下跟被大卡车碾过一样,…酸软,…酸胀,腰背全都发酸。
她动了一下想坐起来,两条腿根本撑不住劲儿,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咣当\"瘫回了炕上。
顾砚深已经醒了,正侧躺着撑着脑袋看她,嘴角弯着一个极其欠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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