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低头吻她,两个人唇齿交缠。
他的吻从轻到重,手从她脸颊滑到锁骨,隔着棉袄摸到她腰线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把她棉袄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了。
\"顾砚深你疯了?外面零下二十度——\"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来,偏头躲了一下。
\"屋里暖和。\"顾砚深追着她的嘴唇又贴上去,含含糊糊地说,\"头一次跟媳妇儿一起过年,我得好好记住。\"
\"你记住就记住你脱我衣裳干嘛?\"
\"记住你每一个地方”
林疏月想骂他\"狗男人\",但嘴被他堵着骂不出来。
“凉…”
“一会儿就热了。\"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送进里屋放在炕上,自已站在炕沿边上解扣子的时候,林疏月躺在炕上歪着头看他。
煤油灯的光从外屋透进来,在他侧脸上勾了一道暖融融的边,他解扣子的动作又稳又快,军装衬衫脱下来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腹肌在昏暗中深浅分明。
\"看什么呢?\"顾砚深俯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看你。\"林疏月伸手摸了摸他锁骨上那颗小痣,笑了一下,\"新年长一岁,还是那么好看。\"
\"疏月,\"他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的微醺,\"这是我第一次,跟你一起过年。\"
林疏月眨眨眼:\"所以呢?要给我发红包?\"
\"红包……\"顾砚深低笑,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我把自已包起来,送给你。这红包,够不够大?\"
\"……顾砚深!大过年的,你能不能正经点?\"林疏月脸一红,想推开他,却被他捉住手腕。
\"不正经。衣服都脱了,正经的起来吗?\"他坦然,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酒的醇香和某种压抑了一整晚的渴望,\"今晚是除夕,是辞旧迎新的日子。我想跟你……好好'跨年'。\"
这一晚的顾砚深,和往常不太一样。
吻比平时更加热烈,手也比平时更不老实,从腰滑到……再滑回来,每个动作都带着\"头一次一起过年\"的那种郑重其事和急不可耐。
林疏月被……又痒又热,缩着哼哼唧唧又被他按住
\"媳妇儿,\"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又哑又烫,\"以后年年都一块儿过年。\"
\"你……你先把这回过完了再说……\"
\"好。过完这回。还有下回、下下回。生生世世都跟你一块儿。\"
林疏月被他那句\"生生世世\"震得心尖一颤,想说什么可嘴张开全是碎不成句的声音。
顾砚深低头看着她在昏暗里微微眯起来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
\"你别……\"
\"为什么?\"他观察着她的反应,\"媳妇儿你这时候特别好看。\"
\"顾砚深你……你闭嘴……\"
\"不闭嘴\"他低头亲她鼻尖,\"你新年许个愿。\"
\"啊?\"
\"许愿。\"他这次比刚才……,\"说你想跟我年年在一块儿。\"
\"你……你这是逼供!\"
\"逼供也行。说。\"他撑着身子,趴在林疏月耳边小声道。
他贴着她耳朵继续哄,\"说了就让你歇会儿。乖乖,说给我听好不好?\"
林疏月被折磨得受不了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年年跟你在一块儿……生生世世都跟你……你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