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动了一下,给她脱完鞋又去兑了热水端来。
林疏月坐在炕沿上乖乖让他擦了脸擦了手擦了脖子,闭着眼哼哼唧唧的跟个小孩一样。
擦完顾砚深把水倒了,熄了灯钻进被窝里搂住她。
林疏月一被他搂住就翻了个身到他怀里。
她抬着头看他,散下来的头发垂在两颊边扫着他的胸口和脖子,痒痒的。
她俯下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又亲了一口,然后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顾砚深没听清:\"嗯?\"
\"我说——\"林疏月贴着他耳朵,酒气混着热气扑在他耳廓上,\"今晚上可以,别让我闲着就行,不然我就该伤心了。\"
顾砚深翻身,低头看着她在昏暗里亮晶晶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嗓子哑了:\"你喝了酒——\"
\"喝了酒也没关系啊。\"
她两条笔直修长的……\"你别磨叽,快点。\"
顾砚深低头堵住她的嘴之前闷闷地笑了一声:\"遵命。\"
顾砚深觉得大概是酒精的作用,毕竟上次媳妇儿喝了酒也是这么的……
林疏月比平时放得开得多,嘴里哼哼唧唧地叫他\"砚深哥哥\",听得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床单又被蹬得皱成一团,枕头飞到了床脚,棉被半截挂在炕沿上晃晃悠悠的,两个人在炕上从这头折腾到那头又折腾回来!
林疏月喝了酒之后精力格外充沛,平时撑不住的居然都撑住了。
她……的时候抓着顾砚深的肩膀……
跪着的时候膝盖也不嫌疼了。
顾砚深贴在她背上对着她耳朵吹着气说:\"媳妇儿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喝了酒……就是不一样……\"她断断续续地回,\"你快点……\"
顾砚深低笑了一声,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消停下来。
两个人身上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林疏月瘫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顾砚深起来打了热水给她擦洗,温水擦过腿根的时候她\"嘶\"了一声,低头一看,还行,没伤到,就这样的程度,明天晚上就恢复如初了。
\"你又给我弄伤了吗。\"她有气无力地埋怨,但语气里没什么责怪的意思,更像是撒娇。
“没有,放心吧,给你涂了点儿药,好的快一些!保证不耽误明天晚上好不好?”
顾砚深把她清理干净了抱回炕上裹好被子。
他想从后面搂着她睡,可她忽然翻了个身趴在他身上,整个人摊在他胸口,胳膊搭在他肩膀两侧,下巴搁在他锁骨下面,像只趴着的大猫。
\"你抱着我……。\"她闭着眼含含糊糊地说,\"就这么待着。\"
顾砚深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和半阖的眼睛,两个人舒了一口气。
顾砚深伸手把她脸上那缕碎发拨到耳后,另一只手臂环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好。不离开。\"
她趴在他胸口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开口了:\"砚深。\"
\"嗯?”
\"我想回家。\"
\"我知道。\"他拍着她后背的手没停,\"过了年就安排。我去跟旅长请假。\"
\"我想跟我妈一起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