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了这几天,两个人虽然没有实质性运动,但每天晚上搂着睡觉的时候那种亲亲蹭蹭也没少。
顾砚深特别擅长在涂药的时候调戏她——明明手在干不算正经事儿的正经事,嘴上却非要说些让林疏月面红耳赤的话。
\"媳妇儿你今天肿消了不少。\"
\"……嗯。\"
\"消肿了是不是就可以——\"
\"不可以。\"
\"我就问问。\"
\"你问也不可以。说好素三天的,今天才第三天。\"
顾砚深低笑了一声,把药膏拧好放回去,把她搂进怀里:\"那明天呢?\"
\"明天再说。\"
\"明天是第四天了。\"
\"顾砚深你是不是数着日子过呢?\"
\"嗯。\"他贴着她耳朵闷闷地笑,\"一天数三遍。\"
林疏月翻了个白眼,但心里那点甜滋滋的东西又翻上来了。
她缩在他怀里闭着眼,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跳声平稳有力。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雪粒打在窗户上沙沙响。
屋里头暖融融的,两个人挨着,呼吸混在一起,安稳又绵长。
她在心里暗暗想——素了这几天,过完年等他休息的时候,倒是可以好好\"补偿\"一下。
不过这事儿她现在可不能说,说了这狗男人今晚就不让她睡了。
还是让他再等几天吧。反正素着素着,到时候那个滋味儿才更美。
腊月二十四,扫房子。
这是林疏月头一回在黑省过年,很多习俗都不懂,还是马兰站在院子里隔着篱笆冲她喊:\"疏月!今天扫房子!你家扫了没?\"
\"啥扫房子?\"林疏月从屋里探出脑袋,手里还攥着半块粘豆包。
\"二十四扫房子!把屋子里的灰扫干净,把旧年的晦气扫出去!\"
马兰手里举着把绑了长竿的扫帚冲她比划,\"你家那屋顶的灰也得扫,要不回头吃饭落你碗里头!\"
林疏月抬头看了看自家屋顶的横梁——确实挂着不少灰絮子,墙角也积了一冬天的灰。
她想了想,进屋找了根长竹竿把旧扫帚绑上去,学马兰的样子举起来够屋顶。
可她个子不够高,举着扫帚踮着脚在堂屋里晃来晃去,灰没扫下来多少,自已被呛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顾砚深中午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媳妇儿满头满脸都是灰,站在堂屋正中间咳嗽,手里的长竹竿歪歪扭扭地举着,底下桌面上落了一层灰絮。
他站在门口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走过去把她手里的竹竿接过来:\"我来。\"
\"你帮我扫。\"林疏月退到门框边上,拿袖子擦脸上的灰,一边擦一边说,\"马兰嫂子说二十四扫房子,把晦气扫出去。我够不着。\"
顾砚深撸起袖子举起竹竿,利利落落地把堂屋屋顶的灰扫了一遍,灰絮子哗啦啦往下落,他偏着头躲开,又转去里屋扫了。
等他从头到尾扫完出来,林疏月已经拿湿布把桌面和柜子都擦了一遍,堂屋亮堂了不少,连墙角的蜘蛛网都没了。
\"行了,今年的晦气扫出去了。\"林疏月拍着手上的灰,满意地看着亮堂堂的屋子,\"剩下就等二十八发面二十九蒸馒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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