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愣了一下,耳朵尖红了:\"知道我好就把我当宝,听没听过那句话,‘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财不入’脚泡好了赶紧吃饭,我做了酸菜炖粉条。\"
顾砚深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故作淡定的表情,嘴角翘着,“媳妇儿说的对,有这么好的妻子,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就那么看着她说,看着她把热水盆端走、把毛巾递过来、去灶台盛饭、把碗筷摆好,做完这一切之后在对面坐下来拿起筷子,腮帮子鼓鼓地嚼着酸菜。
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就是他梦想的婚后生活。
有一个人等他回家,有一盏灯为他亮着,有一锅热饭在灶台上冒着热气。
他累了有人给他端水泡脚,冷了有人给他煮姜汤。
家这个东西,原来就是这么一个不会让他绷着的地方。
\"你盯着我看干嘛?\"林疏月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夹了一筷子粉条塞他碗里,\"吃饭吃饭。\"
\"嗯。\"顾砚深低头扒饭,嘴角那个弧度半天没落。
接下来两天团里轮休,团长政委有一个在就行,不用出任务了。
消息是前一天晚上确定的,他回来的时候脚步都比平时轻快几分,进了屋先搂着林疏月亲了一口才脱大衣。
\"怎么了?后天休息啊?\"林疏月被他亲得有点懵,眨了眨眼。
\"嗯,连休两天。\"
林疏月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她很快把那点光压了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哦。那也挺好,这几天累坏了吧,那这两天在家好好歇着吧。\"
可她转身的时候嘴角那个翘起来的小弧度没收住,被顾砚深看得清清楚楚。
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媳妇儿你想什么呢?\"
“我哪有想什么?”
其实别说林疏月想了,顾砚深自已也想的不行。
原本想着,这两天得好吃好喝补回来,顺便睡个昏天黑地。
可真等闲下来了,看着在屋里晃悠的林疏月,他脑子里那根弦,瞬间就从“休息模式”切换到了“交……模式”。
\"哎呀,我真没想什么。\"林疏月耳朵红了,\"你快松开我。\"
\"不松。\"顾砚深收紧了手臂,\"两天不出门。咱俩就在家待着好不好。\"
“当然在家待着了,不然这外面雪那么深,你想让我出门我都不出去的。”
林疏月偏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心里那个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快。
两天不出门。就他俩。
嘿嘿!
这可是天赐良机。
干柴烈火这个词是给他们俩量身定做的。
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对方什么德行,嘴上不说,眼睛里的火苗早就冒了三尺高了。
晚上洗漱完进了被窝,顾砚深从后面贴上来的时候,林疏月连假矜持都懒得装了,翻了个身面朝他,腿直接……他的腰。
“媳妇儿……”他在她唇间呢喃,声音沙哑,“想死我了……这两天,满脑子都是你……”
“谁……谁想你了……”林疏月嘴硬,身体却诚实地软在他怀里,双手攀着他的脖子,“我……我就是怕你冻死了,没人给我暖脚……唔……”
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接下来的事儿,顺理成章,又激烈万分。
两个人那天晚上从炕头折腾到炕尾,从正面折腾到背面再折腾回来。
外头的北风刮得呜呜响,屋里头暖气蒸腾,床单上全是凌乱的痕迹,枕头被蹬到了床脚,棉被半截挂在炕沿上晃晃悠悠的。
林疏月抓着顾砚深的肩膀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一边骂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