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撑着自已的身体喘着气,汗珠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他低头舔掉了,嘴唇顺着锁骨往心口处去。
林疏月仰着脖子\"嗯\"了一声。
等两个人彻底折腾完了,林疏月瘫在炕上呈大字,浑身汗津津的,身上上全是星星点点的痕迹。
顾砚深起来打了热水给她擦洗,林疏月闭着眼任他摆布,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擦完顾砚深把她抱回炕上裹好被子,自已也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两个人挨着,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林疏月趴在他怀里半梦半醒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他又贴了上来。
\"嗯……睡觉吧好不好。\"她有气无力地抗议。
\"不动你。\"顾砚深贴着她耳朵说,\"就这么待着。\"
然后他就那么轻轻……
但是也没动。
就那么安安稳稳地待着。
林疏月困得眼皮打架,也没力气反抗,只觉得……感觉异常安心,便含糊地应了一声,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两个人都长舒了一口气,像拼图终于严丝合缝地卡上了最后一块。
林疏月闭着眼\"嘤\"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好就进入深度睡眠了。
顾砚深却觉得异常清醒。
他觉得这种紧密相连的亲密感,比单纯的做…更让他着迷。
他就这样抱着她,感受着两人合二为一的奇妙,一夜无梦,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顾砚深醒的时候,一睁眼就感受到昂扬。
他一晚上都……
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脑袋,嘴角那个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天还早,他也没……,就那么搂着她又眯了一会儿,等她醒了再说。
林疏月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一样。
她耳根立刻红了,抬脚踹了他一下,挣扎着就要起来:\"你……你什么时候又……\"
\"昨天晚上。\"顾砚深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那种清晨特有的慵懒和餍足,\"就没……。\"
\"顾砚深!你是狗吗?!\"
\"嗯,你的狗。\"他凑上去亲她的嘴,\"媳妇儿,外面化雪呢,天这么冷。这儿好暖和啊,舍不得……。\"
林疏月被他亲得说不出话,被他搂着又慢悠悠地来了一回早课。
两天假期就这么疯了过去。
两个人像被胶水粘在一起的连体婴,走一步跟一步,他去厨房烧水她要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看着。
她去堂屋拿东西他要跟过来在后面环着腰不撒手。
甚至连上厕所顾砚深都想跟着——被她一脚踹出来,他靠在厕所门外头低低地笑。
疯了两天之后林疏月忽然又来了个新主意。
林疏月这人,理论知识丰富。
上辈子虽然没实战,但小破书看了不少,视频也没少看,甚至还研究过各种“玩具”。
现在有了顾砚深这个绝佳的“试验品”,她的鬼主意是一个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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