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过去连人带被地搂着她，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又闷又哑：\"怎么能滚呢？我必须得好好珍惜我的宝贝媳妇儿啊。\"

\"顾砚深你给我滚——！\"林疏月翻身要踢他，被他顺势捞进怀里，两个人闹成一团。

最后那次药到底还是上了。玩闹过后顾砚深一本正经给她涂了药。

晚上睡觉的时候顾砚深又开始不老实。

他侧躺着从背后搂着林疏月，手指头在她腰窝那块打圈，蹭着蹭着就往下滑。

林疏月拍了他手背一下：\"不行，还没消肿呢。\"

\"我知道。\"顾砚深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哑，\"那你帮忙？\"

\"我怎么帮忙？\"

\"你说呢。\"

林疏月闭着眼装死。

但过了几秒她又睁开眼，毕竟后腰上的东西她还是能感受到的，无奈翻了个身面朝他，看着他眼底那些压抑的火光，叹了口气。

\"行吧。你别动。\"

顾砚深立刻平躺好了，双手枕在脑后，嘴角翘着。

林疏月瞪了他一眼，然后忽然灵机一动，想起来了甄嬛传里瓜六第一次侍寝的时候裹成了鸡肉卷，还……

这么一想让顾砚深侧过身一只手支着头，姿态慵懒地侧躺着看她。

\"媳妇儿，你这是干嘛？\"顾砚深照做了，但表情有点困惑。

\"你别管。\"林疏月把自已裹进被窝里往下滑，嘴里嘟囔着，\"看在你这几天这么辛苦的份儿上，你现在是四大爷，我当瓜六伺候伺候你。\"

\"什么六？”

他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五指猛然握成拳。

被子里的事情他不清楚细节。

他只知道有两团……着他。

从头到尾的全过程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整个人绷得像石头。

他仰着头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手伸进被子里摸索着抚摸她的发丝，又把手伸出来抓住被子。

\"疏月……\"他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被子里传来她模模糊糊的\"嗯\"，然后他……

结束后林疏月从被窝里钻出来。顾砚深赶忙拿东西给媳妇儿擦了擦，瞪着他那个微微失神的表情踹了他一脚：\"满意了？\"

顾砚深把她捞进怀里搂着，气息还没喘匀，下巴搁在她头顶闷闷地笑：\"满意。我媳妇儿是天才。\"

\"少来。\"林疏月在他胸口拧了一下，\"我是看在你这几天团里家里一手抓，？还辛苦伺候我上药的份上才帮忙的。下不为例。\"

顾砚深低头亲了亲她发顶：\"嗯。下不为例。\"他嘴上说着下不为例，眼底的笑分明在说\"下次还来\"。

第二天开始，天空一直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压得极低，把整个营区和家属院都罩在一种闷沉沉的氛围里。

北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割肉，林疏月出门倒个水都觉得耳朵要冻掉了。她缩着脖子跑回屋里搓着手冲顾砚深说：\"这天是要下雪了吧？\"

顾砚深正在系军装扣子，闻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差不多了。今明两天肯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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