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改成躺在炕上把被子拉过头顶,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尖儿。
顾砚深的手指沾了药膏伸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哆嗦,那触感又凉又痒,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他抹得很仔细,每一寸都照顾到了,指腹打着圈慢慢推开药膏,偶尔碰到红肿位置的时候她就会\"嘶\"一声缩一下,然后被他按住继续。
\"你涂药的时候轻点儿行不行……\"
\"已经很轻了。\"
\"那你别碰到那儿,疼……\"
\"不行,就是因为疼才涂药呢,必须都涂上,这样才好的快,这药膏就是消肿止痛的,你忍一下嗷!\"
\"……你是故意的吧顾砚深。\"
顾砚深低笑了一声,没说话,但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更慢。
药膏一点一点化开,薄荷的凉意渗进皮肤里,确实舒服了不少。
但另一件事就不好说了——他的手每碰一下,她就感觉身上有个地方越来越烫,越来越软,连带着小腹深处的酸胀感也跟着往上翻。
药膏还没抹完,顾砚深觉得上药也是折磨,也不知道药是吸收了还是顺着出来了!
顾砚深的手指顿了一下,感觉到了那种变化。也亲眼看到了这种变化!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林疏月把脸埋在被子里,顾砚深看着她的头顶的发丝笑了笑。
吃的时候倒是挺开心的!这会儿知道脸红了!
他什么也没说,把剩下那点药膏涂完,收回手擦了擦,拉了一下被子没拉动,然后在她屁股侧面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再晾一会儿。药吸收了再穿衣服知道吗?”
林疏月闷闷地\"嗯\"了一声,把自已蜷成一只虾米缩在被窝里,脸始终没从被子里拔出来。
两天没\"整活儿\",说实话顾砚深憋得有点难受。
他表面上该出操出操该开会开会,晚上回来该做饭做饭该洗碗洗碗,可每到躺下睡觉的时候,搂着媳妇儿那副软乎乎的身子,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那团火就往上窜。
第三天上药的时候,还剩最后一次的量。
他拿着药瓶蹲在炕沿边上,看着林疏月乖乖躺好准备涂药,忽然改变了主意。
他把药瓶放回桌上,弯了腰。
林疏月\"嗷\"一声差点从炕上弹起来,被他两只手按住了动弹不得。
她扭头瞪他,又羞又恼:\"顾砚深你干嘛?!药呢?!\"
\"等一下再涂药。\"顾砚深抬起头,嘴唇边上带着点儿……,眼底带着那种她熟悉的坏笑。
\"媳妇儿,是甜的。\"
林疏月脸腾地红了,拿枕头拍他脑袋:\"你胡说什么!什么甜的!\"
\"真的。\"顾砚深低下头……一下,认真得像在品茶,\"跟蜂蜜一样。”
然后伸手隔着衣服点了点她的心口处,“这儿也是甜的。\"
林疏月气得想踹他,可腿被他按着动不了,嘴里骂骂咧咧的:\"顾砚深你不要脸!什么甜不甜,现在是要涂药,你要是觉得甜,那你是不是偷偷往药膏里加糖了?\"
\"这什么话?药膏里加什么糖?\"顾砚深抬起头,嘴角那点笑意收都收不住,\"怎么这么说自已呢?我尝过了。真的。\"
\"你……你……\"林疏月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给我滚蛋!\"
顾砚深被她这句话逗得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伏在她身上笑得肩膀直抖。